02的视角看穿了表的一切，手臂挪到周奕边，贴近他耳朵小声的说：“很丑，上的鬼还很多。扒着他的在啃很一条，灵魂怎么也有血啊？”

周奕：

如果有机会，也不要让他会到02的视角，光听描述就反胃了。

三分钟后，老板终于挪动到两人左边，一只手拿着餐本，一只手拿着圆珠笔，假笑的说：“两位想吃什么？”

脸上的笑说是虚伪也不为过，凑得近了周奕看的更清晰，显然像是人面，五官是更接近画上去的一样，脸上一皱纹都没有，油光。

脸上有疤的男人咳嗽了两声，用手指对老板勾了两。伸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旁的袋，袋里鼓鼓的，看着东西不少。

老板睛笑的几乎看不见了，语气带些讨好：“您这是，全都要？”

袋的主人翻翻找找好半天，终于从里面拿一张钞票，上面的图案周奕见过。

每逢清明的时候都会买，冥钞。

02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把递过去给老板，轻声说：“把这个杯给我加满。”

那大方的样，实际只有一张。

冥钞被接，老板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笑容也垮了来。但他还是秉持着职业守，毕恭毕敬的给两人倒杯。

杯被老板加满了，随手丢在桌上，转了一圈才稳住，还洒来了一些。

02又从袋拿一张冥钞，放在烧烤店老板面前晃悠着说：“那我再加一张？”

老板笑不笑，那双紫的夸张的拳握，语气中带着威胁回复：“先生，您也看了我们的菜单，您也知我们客单价，是没有个位数的。”

周奕听老板特地着重念了‘个位数’，谁知02装作听不到一样，从兜里有掏好几张冥币全丢在桌上。

显然，是连菜单里最便宜的都买不起的。

老板的耐心已经到了峰，转过去不想跟02再继续纠缠。哪知02不肯放手，用放在桌上的餐本拍了拍老板的手臂，从右边又拿来两张冥币一起放桌上，对着老板神秘兮兮的说：“我不要吃的，这个可以免费给你。”

桌上的冥币虽然不多，不够最低消费，但是蚊再小也是。

老板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立转过，脸上又换回了那笑容说：“你想要什么？”

02指向一旁忙过来忙过去的李沁示意：“我要那个女孩跟我们全程服务，随叫随到。”

对面的人没说话，眯着睛仔细打量了带着刀疤的男人。这让他原本就平整的脸更奇怪，像是从额开始绷，清晰可见面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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