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忍不住问，“刺客，你的真实份我就不探究了，先前静澜师太也跟我说，你在清风观雕神像老实的，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你当初为什么要投靠左今也？”

鬼货郎，其他人也满好奇。

刺客放手里的心，默默压好遮脸的布巾，他其实也不知怎么说。

想了半天，刺客才用他低沉的声音说，“我只答应帮他办三件事，第一件是杀说书人，第二件是抓巫女，第三件还没来得及……”

闻言，几人才明白过来，刺客并没有杀说书人，只是抓了他，而且正是因为刺客的要求，左今也才一直关着说书人，没有直接杀掉。

第二件事，抓巫女，在盛京的时候，刺客本就没有抓住巫女。

这算是虚与委蛇？潜敌后应吗？

气氛有些凝滞，静澜师太缓声，“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今日以茶代酒，提前祝大家新年安康。”

大家纷纷举杯，九歌九个人，今日不算摒尘和承歌这两个徒弟辈的，只来了六人，还差掌柜，说书人和巫女，所以桌上有三幅空碗筷。

说书人已故，桑雀这个巫女因为要补课，也来不了。

至于掌柜……

众人正想着这个掌柜到底是谁，包厢的门就被敲响。

川菜馆的一众伙计来上菜，看着桌上格外丰盛，还兼顾每个人喜好的菜品，乔灵疑惑，“这似乎不是我们的菜。”

上菜的伙计神秘一笑，“这都是我们掌柜吩咐的，他说他虽不能亲自到场，但他一直都在，让小的提前祝各位新年安康，各位，请慢用。”

说完，伙计就带着上菜的人一溜烟离开，不给众人问话的机会。

“一直都在？”鬼货郎满脸疑惑。

乔灵走到窗边，掀开窗朝外面街看去，行人如织，送完酒的弟俩骑着三车穿行在人群之中，脸上挂着富足喜乐的笑容。

这个掌柜从到尾都没现过，也无一人知他是谁，他却说他一直都在？

蓦地，乔灵的目光落在街对面张家的铺面上，脑中灵光一闪。

从前桑雀给了张君瑶那么多现代来的东西，张君瑶都顺利的卖了去，从未现过一次纰漏，换来大笔钱财，支撑明月山渡过最初最艰难的时期。

难说……张君瑶背后的买家，就是掌柜？

乔灵越想越觉得可能很，不过就像静澜师太说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盛世将至，活在当便好！

【暴1】

房间昏暗，墙上时钟滴答，指向凌晨两。

厨房冰箱门开着，微弱的亮光照亮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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