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往前挪了挪，“那不行，我兄弟胆小，你们要是吓到他，害他失控，望山城除夕鬼祸就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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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话短说，我们这些人实际上都是望山城除夕鬼祸的幸存者，我那位兄弟也是意外成了驾驭状元鬼的走人，原本我们躲在山里就只是怕伤着别人，没想到朝廷天天征兵，征徭役，得老百姓都活不去，就全跑到山里来，求我们收留庇护。”

鬼尸巢中，桑雀不吃不喝，不停地收鬼鬼，这里没有日夜转，桑雀也分不清楚过去了多久。

……

童到现在还没苏醒，桑雀暂时还搞不清楚童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们想要什么条件？”

她只知她已经收了整整一千个鬼，各扭合在一起的尸都变得稀稀拉拉，松散不少。

“久而久之就有了明月山这么一地方，我们可从来没过土匪的事，这两年一直蜗居在山中，与世无争，那炸药也是我们闲来无事来，想要逢年过节放烟火用。要不是朝廷非要剿匪，我们也不会用那炸药伤人。”

最后气得丘万钧一尽杯中酒，拂袖离去，说明日再谈。

“你们山里有多少人，走人有几个？”丘万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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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讨价还价你来我往，从白天说到晚上，在余大故意为之，始终难以达成统一。

余大直接狮大开，“给我们一座县城和千亩良田，引荐我兄弟县尉，我们所有人一个不少，全都原封不动的搬县城里，这里包括这里的一切拱手相让。”

丘万钧说不让他们服徭役，给他们安排良田和新的落脚地，但是他们必须分开，不能再聚到一。

何不凝远在晋州西边，丘万钧如果愿意等，那他们的时间就更充裕了。

一天时间就这么被余大拖延过去，还剩三天，他会跟丘万钧慢慢谈，他也不会得太刻意，等明日或者后日，将基本条件敲定之后，他会趁机提，要何不凝来当中间人见证。

同一时刻。

明不耐烦，最后也没听完，什么都没记住。

丘万钧哼笑一声，“自古招安，从无这样的先例，况且走人必须归镇邪司理，当不了一县的县尉。状元鬼本是曹会元驾驭的鬼，你那位兄弟恐怕必须跟我去见一见丞相大人，请丞相大人定夺此事。”

余大嘿嘿傻笑，“丘老将军，我们要是投靠朝廷，您能给我们什么条件？”

山鬼钱已经恢复了三个卦象，好逃离的准备，后续收的鬼力量全都给了童。

余大又趁机得寸尺，要给明月山的兄弟们要官职，不是一个，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