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旦背对着他，踏着碎步慢慢唱着。

“台上风华暂落去，成败皆付笑谈里。且待时光悄然逝，蛰伏过后势再起。”

一句唱完，旦蓦地转，疾风扑面，罗总错愕睁，僵在原地。

片刻之后，罗总角一勾起，掐着兰指，摆媚样。

“今日起，我便是这鬼戏班的，新班主！”

第四卷 波谲云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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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恶鬼司大牢。

何不凝从鬼狱卒手里接过灯笼，走过一座座监牢，前往恶鬼司最。

两边监牢大都是空的，但凡在盛京及周围抓捕的恶鬼，最终都会送去其他州郡关押，天脚，不容任何隐患留存。

监牢，何不凝挑起灯笼，亮光让里面那一素衣，披散发的男人眯偏，躲避突然袭来的亮光。

他浑被锁链捆缚，双手更是被一个黑铁壳完全罩住，让他每一手指都无法动弹。

“咳咳咳，小师弟你总算是来看我了。”

墨砚书也不睁，便知来人是何不凝。

何不凝让后跟随的鬼狱卒打开牢门，那鬼狱卒站着不动，何不凝面微沉，从腰封中取丞相的玉牌，鬼狱卒这才将牢门打开，让何不凝去。

让鬼狱卒退开，何不凝挑着灯笼去，走到墨砚书面前蹲。

墨砚书逐渐适应光亮睁开，看何不凝眉锁，满面愁容。

这才回到盛京多久，何不凝整个人就憔悴不已，不复秦州时的意气风发。

墨砚书咳了两声，笑，“你不是来救我的，是来劝我的对不对？连你也觉得丞相大人所作所为与你心中义背驰，心中拿不定主意了对不对？”

何不凝敛眉气，不得不说，墨砚书很能看透人心。

何不凝取腰间打开，递到墨砚书嘴边，喂他喝一些。

“鬼戏班背后之人并非我父亲，而是虞太后，她面上敬我父亲，实则背后一直在扶持鬼戏班在各地作，意图发难镇邪司，治我父失职之罪，让他告老还乡，还政于陛。”

墨砚书抿，缓了气，“这鬼话你信吗？”

何不凝沉默着，将收起。

墨砚书，“即便这是事实，可你爹，咱们大玄的好丞相难就真的在秦州事之前一也不知？就没有纵容虞太后胡作非为？没有顺推舟，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何不凝眉锁，说不话来。

墨砚书哼笑，“你啊，就是被他给骗了，他声声说着苍生大义，可到来最先被牺牲的，就是他中的苍生。”

何不凝还有一丝挣扎，“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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