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脏还是‘新鲜’的样，或许是因为巫女的血脉，才让这颗心脏变得特殊。

童现在很乖很自觉，桑雀也无法判断是因为山鬼印的存在，还是童真心激她，所以愿意跟她好好相。

桑雀没有收，“我们现在还在云州，你需要以新五灵神的面貌现在他们面前，心脏暂时寄存在你那里，我需要的时候再还给我，绣鞋和这已经破损的两样东西，也都给你吧。”

闻言，童眉一弯，扯开嘴惊悚笑容，重新把心脏回去，接着又把坏掉的盖和凤钗直接嘴里吃掉。

童回到桑雀的瞬间，澎湃的寒气从脚底直冲，桑雀前闪过九幽地狱五层的场景，她在那一锅的汤里被众多鬼手抓着，迅速沉，浑上都觉到了极致的痛苦和令人颤栗的恐怖。

桑雀额冒冷汗，皱眉忍。

这是因为现在的童太大，拖着她迅速往九幽层走，好在她现在心灯足够大，支撑到五层中期不成问题。

状态稳定来之后，桑雀把跑去的五个熊孩转移回来，收起戏楼。

祭坛中央，原本的五灵神石壳还留在原地，桑雀抬手碰了，整个石壳就轰然坍塌，将面通往隐界的通埋葬，那个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自行闭合。

走祭坛，桑雀看到周围的五毒雕像，想到之前被收回五灵之后只剩一张的童们。

童想要从此废除圣女和童的制度，将所有神力都收归到她上，不再让献祭男童女童的事发生。

桑雀仔细想了想，斟酌劝说。

“那些童本质上来说，在他们被五灵神选中赐灵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却还保存着自己以前的记忆，对于他们边的亲人来说，他们就是活着的。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之过急，秦州变成死域，云州的百姓本来就很担忧张，你要是再剥夺五个大寨的神权，恐怕云州也会起来。”

“五大寨分云州，正是因为他们手里有这些代表五灵神的童，他们才对其他小寨有威慑力，让那些小寨的人不敢造反。就当这是最后一代吧，等将来整个天安定来，我会跟你一起彻底废除以人为祭的习俗。”

赐灵不会对童造成多大的损伤，这还是跟银行那个例一样，云州百姓对五灵神的信仰就是他们存在五灵神这里的钱，寻常人要使用这些钱就要办手续，付利息。

赐灵则是赋予那五个童无需办手续，无需付利息就能直接使用这笔钱的权限，只不过有个限定的额度，不会让这笔钱被透支，童也能随时收回这个权限。

童在思考，桑雀没有她立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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