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雀坐直，眉微动，室立刻多了一沉的气息，一个戏装纸人缓缓浮现在桑雀后，叫一旁的星竹如临大敌。

“最好在辰时之前，我现在的况有复杂，心灯还没有达到压制两只鬼的程度，白天我需要回到那个棺材中去才能确保安全，否则童随时都有可能跑掉，她很聪明，不会甘愿就这么被献祭的。”

承歌没有怀疑桑雀这番话，换是承歌自己，如果只是放弃童就能解决地鬼，换一个活命的机会，他也会这么。

“你是想请五灵神手，帮你对付地鬼？”

如果五灵神有把握对付地鬼，五灵神会接受献祭，如果不能，五灵神会拒绝献祭，决定权在五灵神手里，到时候也不算他们违约。

次日天未明，承歌独自一人来找桑雀，答应了桑雀的条件，他昨夜借用寨里的祭坛，跟其他寨的首领简单沟通了。

更何况桑雀还驾驭了第二只鬼，这样的成功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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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童，她是五灵圣女的时候，受人尊重，如果她的牺牲能换取云州所有人的利益时，所有人也会让她去牺牲，这在云州人的观念中是一无上的荣誉。

承歌带着星竹离开，桑雀舒一气，天亮之前她必须回现代去，只能找这个借。

承歌蹙眉，“我知了。”

但是承歌又觉得太简单了，简单到他心不安。

被扎纸匠转化过的邪祟会变成掌大的纸片，可以折起来放在上，需要当替的时候扔来就好。

晚上桑雀放扎纸匠，在寨附近抓了一些游的邪祟，补全山鬼钱的消耗，还了五个替的纸人。

承歌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桑雀的意图。

桑雀解释，“原先我不肯归还童，是因为我已经迈鬼级，半人半鬼，从我上剥离童，我大概率会死，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驾驭了第二只鬼，剥离童的伤害我可以承受，而我的条件，是我要亲自将童献祭给五灵神。”

“对，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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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众的认知中，人和鬼之间是不可能产生羁绊的，只有互相利用。

“你先休息，我需要思考一，明早给你答复。”

扎纸匠站在桑雀后一动不动，承歌不解地看着桑雀。

桑雀，答应归还就好，条件什么的，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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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相信桑雀有一定的风险，但这是在他们的地方，只要提前准备，风险就可以降到最低。

况且桑雀亲自去献祭，要直接面对五灵神，桑雀伤不到五灵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