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歌在旁边几次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几个人突然都沉默了，思量着各自的事一路前行。

夜幕降临时，众人总算是看到掩映在丛林中的山寨，一排排吊脚竹楼沿着山势星罗棋布，楼角的灯笼风中摇曳，如同暗夜萤火，为迷途的旅人指引方向。

鬼货郎把几人送到寨，他有自己需要恪守的规矩，除走人外，鬼货郎夜之后只鬼的生意，不与正常活人易，不村，不扰民。

乔灵知这个规矩，叮嘱鬼货郎自己在外过夜小心，云州的鬼怪比其他地方都多，夜间最活跃。

寨随可见各关于蛇的图腾，承歌带着龙蛇童，寨民十分迎，即便还有桑雀和乔灵两个外人，他们也没说什么，立刻腾一座吊脚楼给他们暂住，还吩咐人准备吃。

承歌还要帮星竹还原，在这个寨的祭坛里就能到，他只能让乔灵和桑雀单独待在吊脚楼，跟着寨里的人先离开。

承歌一走，乔灵立刻到吊脚楼门和窗前，分别几刺用的银针，将整个屋封闭。

她走到桑雀面前，认真地注视着桑雀的双，“木兰，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巫游的女儿？”

桑雀知乔灵有此一问，直接承认，“是。”

乔灵睁大，虽然已经猜到，但是听桑雀亲承认，她还是很震惊，没想到九歌众人一直寻找的人就在她面前。

如今的九歌如同一盘散沙，再难恢复从前的光景，正需要一个人来将所有人凝聚在一起，尤其是现在秦州的问题，也需要九歌来解决。

桑雀现得正是时候！

可是乔灵又想到桑雀跟地鬼之间的问题，顿时两一黑。

桑雀看乔灵的神从大惊到大喜再到现在面如死灰，不禁笑，“乔，我都还没怕呢，你怕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乔灵有急脾气，一直以来也把桑雀和夏蝉当妹妹，怒急瞪，甚至想要伸手拧她耳朵，像之前拧夏蝉一样。

“你就说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桑雀凑近乔灵，悄声问，“云州供奉的五灵神和地鬼比起来，孰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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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版图大，人稠密，又有他们自己与邪祟鬼怪相的方式，百姓死亡率没有玄朝其他地方那么多。

虽说各个山寨族信奉不同的鬼王，但他们所有人又都拜五灵神。

对于五灵神，云州百姓虔诚到可以随时献上生命和灵魂。

各方面因素综合考量来，五灵神应和地鬼的实力差不多，人数量限制之，五灵神没有达到真正的鬼神级别，却也比普通的六层鬼怪大。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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