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找我，又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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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机，重复着对她来说无意义的任务。

“大师兄应该听说了吧，镇邪司女夜游桑木兰，驾驭童，被鬼戏班傀儡师所杀的事吧？其实那是我和我兄的谋划，大师兄的事，都是从傀儡师中得知，我今晚潜这里碰上你，也是运气好。”

直觉上，他觉得桑雀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背后的目的不真。

桑雀的回答滴不漏，还反将一军。

“我原本也是不相信大师兄的，但是前不久找到我娘留给我的信后，看到我娘在信中提及你，说她信任你，还嘱托我有事来找你，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另有苦衷。”

桑雀给墨砚书倒了杯茶，递过去，墨砚书没有接，捂着嘴忍着，等到平复之后，对桑雀冷言，“我在这里有我自己的目的，趁我现在还没有反悔，你最好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墨砚书眉蹙起，偏剧烈咳嗽了一阵，他很挣扎，不知该不该信桑雀。

“我娘还提了九歌和我兄的事，我爹娘之间的事我不想，我只想带我兄走，大师兄，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兄他……对丞相很是忠心。”

可偏偏，她的相公背叛了她，师父那时的绝望和痛苦，他还历历在目。

桑雀说的这些，墨砚书早就猜到，他，斟酌桑雀此来的真实目的和用意。

桑雀把何不凝给她的刀放在桌上，果然引了墨砚书的目光。

他要为她报仇，哪怕为此毁掉这天也无所谓，更何况，师父也曾说过，如果这里的一切都不存在就好了。

但是上，桑雀说师父信任他，这一直击他肋。

桑雀毫不避讳，“当然是为了协助大玄打败鬼戏班，童需要的东西也在邱万钧手里。况且为九歌的人，我也不想看到鬼戏班把整个秦州变成死域，提到这件事，我想知，大师兄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他到目前为止的所所为，不为自己，不为九歌，不为天，只为师父一人。

“没错，正是他，师父还在信中说了什么。”

“那你原本潜这里，是想什么？”墨砚书问完，又咳嗽了一阵。

墨砚书正想着怎么回答，桑雀又，“现在大家都视你为九歌叛徒，望山城那件事，大师兄是不是在暗中推波助澜？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大师兄所为确实有违九歌初心。”

唯有面对她自己的相公和儿时，师父才像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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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没有跟他说太多她的事，但他能觉来，师父不喜九歌，不想要承继九歌的使命，这里的一切都让师父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