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上衣。”

不同于走人跟恶鬼久的达成契约关系，楚莫为这驾驭是临时的，并且在驾驭的过程中，恶鬼的力量会不断对楚莫为行侵蚀。

这就说明同层级之间，傀儡师并不能完全控对方，除非先让对方昏迷。

莫为站在赤鬼对面，垂在侧的十指微微动作，一白发随风轻摆，原本没有表的脸，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皱起眉，沁一层薄汗。

楚莫为能够控尸，活人和自己制作的血傀儡，除此之外，还能短暂地控邪祟和四层的鬼。

楚莫为这个人本就极为谨慎，所以他很少直接去控邪祟和恶鬼，都是自己制作血傀儡，这血傀儡制作来之后，大都只有三层邪祟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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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穿好，那边亭里有纸笔，把你能写来的，关于鬼戏班的全信息都写来，还有关于跟傀儡术相关的一切。”

比起楚莫为的脸，他的看着就很恐怖和诡异。

接着，桑雀又让赤鬼开始挣扎，赤鬼的动作又开始变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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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层级和实力差不多，楚莫为无法成功控赤鬼，等到桑雀让赤鬼完全放弃抵抗的之后，楚莫为眉舒展，赤鬼的双臂被他牵引着慢慢抬起，挥舞的动作。

田野边上，桑雀对楚莫为令，楚莫为毫不犹豫，扯开上衣脱掉。

但血傀儡有个好，就是只要不被彻底焚烧成灰，损坏也能暂时拼合，而且他在遇到危险时，可以用这些血傀儡替死。

赤鬼站在那里，躯微微颤动，手臂像被什么牵引着抬起一些，又被她地压去。

他的后背有类似蚕上那双月牙的纹路，作为骨骼的黑木像某活，会吐白的丝。

楚莫为双目无神，像个机一样穿好衣服，转走到农田边的小亭里，跪坐在蒲团上，提笔开始书写。

有何不凝帮忙，拿回童的想必不难，桑雀想知这次有没有什么仪式，需要提前准备。

桑雀让楚莫为全力控赤鬼，又让赤鬼全力抵抗，形成了这僵持。

这几天桑雀让夏蝉在城中抓了几个讨饭的饿祟，还用关在桃源村里，尚未完全被画吞噬净的挖心鬼过尝试。

乎意料，童表示在鬼级，她再拿回和心脏都不需要仪式，但是童希望将来桑雀能带她回云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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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为去写东西的时候，桑雀把童喊来谈了谈。

楚莫为自己的已经不再是正常的血之躯，他的骨骼是一黑木，肌和血脉包裹在上面，有些地方甚至没有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