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只有一尊喜神像，就在县衙旁边原本的丞相祠里，喜神每次索命的时候，都能听见婴儿哭声，应该都是那些婴灵守卫去的吧。”

“你们在城中是照什么来判断时间的？”

“那黑袍者是从哪现的？”

“好像……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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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恩福盯着桑雀看了半晌，大概猜到她是来什么的，“昨日街上还有人卫队巡逻，今日城中所有的守卫好像都不见了，但是除了这些活人的守卫，城中还有夜间巡守的婴灵，白天那些婴灵好像都在城规里提到的西街废宅。”

桑雀，“你们见过喜神的真吗？喜神索命是什么景象？毫无征兆地直接死，还是由其他恶鬼代劳？”

桑雀追问，“那黑袍者写的过程中，你觉城中有没有什么变化？”

“第二条城规中的黑袍者是活人还是恶鬼？第九条城规又是怎么回事？”桑雀继续询问。

杜恩福，“县衙门有鼓，一响就是时，二响就是丑时，以此类推，剩的就要我们自己估摸着了。”

桑雀透过窗看了外面天，这里的天空始终是沉黑暗的，哪有白天？

“不知，等我站起来的时候，九字后面还是空白的，倒也不能说是空白吧，是上面的字已经消失得看不清。”

“您知城中现在还有多少守卫吗？”桑雀直接问。

清楚这一，桑雀心中稍安，只要解决了城中控婴灵的人，还有可能藏在暗的傀儡师，应该就能解决城中的问题。

桑雀沉思，要不就是第九条城规写去就起效了，是一次的，要不然就是被隐藏了，到现在还一直存在。

那么喜神应该也是一样的，作为神祇，喜神再怎么大，也不备主动攻击别人的能力，需要喜神的信徒向喜神祈求，获取喜神的力量，然后再攻击别人。

就走不了了。”

城规里提到了时辰，城里肯定有一个确定时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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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里，那天我也很好奇，就去问了几个人，有人亲看到黑袍者从县衙来。”

“黑袍者写了什么？”

杜恩福，“上个月，我在告示牌边曾见到黑袍者，拿着一支笔，在告示牌第九条城规空白写字。因为第二条城规，我没敢抬，一直跪地低，祈求喜神庇佑。等黑袍者写完，他整个人就消失了，只剩一件黑袍掉在地上，那杆笔还悬在半空，慢慢的才消失不见。”

桑雀垂眸思索，她亲生母亲留给她的信中提到过，巫娘娘，君，寿佛这些神祇就像银行，是要先由人把香火存去，再由需要的人向银行申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