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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恩福晃晃脑袋了睛，这次才准确拿到火折，燃灯盏。

杜恩福走后，桑雀问夏蝉，“小蝉，如果在这里每天都能吃饱，不用你什么，就给你发吃的，你愿意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多时，杜恩福从外面回来，手上拎着一个小布袋和一条，那他已经用柴禾熏过，外表黑漆漆的，可以存放更时间。

夏蝉用力摇，“不愿意，这里不好，小蝉觉得不舒服！”

杜恩福，“能，我昨日运气就不错，领到了一袋米和二两。”

小蝉低说不话，桑雀代小蝉回答，“玉山叔死在望山城鬼祸中了，宝胜叔一家和瘦猴都在东县，他们都还活着。”

杜恩福不记得桑雀，只记得小蝉跟着寇玉山他们离开。

提到寇玉山，小蝉神逐渐哀伤，寇玉山已经死了，她在望山城中找到了他被墨侵蚀的尸，一碰就散，最后她也只能跟芸娘一起，为寇玉山立了一个衣冠冢。

来时，杜恩福撞在门框上，差摔倒，幸好桑雀及时把刀递去，托了他一把。

“介意让我看看吗？”

“你稍等片刻，我去取。”

门。

夏蝉歪思考，叹气，“小蝉也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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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恩福又盯着桑雀看了一阵，总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不是见过。

“那别的地方舒服，却吃不饱，你怎么办？”桑雀继续问。

到了屋里，杜恩福把所有门窗都关死，检查了好几遍，才战战兢兢地坐来，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火折，却好几次手都伸到了旁边。

昏黄的光只能照亮桌周围小片范围，杜恩福尝试说话，“小……小蝉你怎么会来这里？玉山呢？还有宝胜一家和瘦猴呢？”

杜恩福重重叹气，“走？往哪走啊？到哪不都一样吗？最起码在这里，只要每三天去拜一次喜神，就能领到一份粮，省着，吃上三天还是够的，有时候运气好，还能领到吃。”

“你们是从东县来的？你们该不会已经加了镇邪司，是来这里攻城的吧？”

杜恩福不明所以，但是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对桑雀有莫名的信任，而且她在这个屋里，杜恩福甚至觉得屋里都安全了不少。

桑雀眉锁，“最近这段日还是这样吗？粮和都能领到？”

杜恩福年纪虽大，但他考中过秀才，思维还是捷的。

桑雀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城中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景象？我看城门没关，城中现在也没守卫，包括城规也没限制你们说不准离开，为什么没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