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何不凝，问清楚童和心脏的位置，然后帮鬼货郎收集三百把染血的兵，之后乔灵若是要留，她就带着夏蝉回明月山。

桑雀摇，“不去了，我们绕过去，直接去东县，我得先找到何不凝。”

领的那个面容刚毅，材健硕，上岸之后上仍旧滴答落，上的赤草松开后面两人，从他衣袖脚中缩回去。

“那东县呢？”桑雀继续追问。

他们斥候已经探明，黔首军把汤原县以及周边所有村搜集到的粮草全都藏在这里，这里一面是湖，一面是山，易守难攻，的确是个囤积粮草的好地方。

那人突然住嘴，神防备不肯再说。

彼时，大黑山山脚，三个着夜游使面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湖泊中游上岸。

桑雀靠在墙上，一夜不睡对她影响不大。

那两堆人互相看看，都有些不愿意搭话，最后一个上蓄须的中年人对桑雀，“汤原县已经被黔首军攻破了，你们最好还是别去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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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跑到湖边一块石后，观察前方树林，林中有不少坟茔墓碑，偶有低沉的哭声随风传，让人天灵盖发凉。

……

他担心桑雀她们是黔首军那边的人，黔首军专杀秦州官员，劫富济贫，县城中那些富商，甭是什么，甭有没有过恶事，一旦城破，黔首军伙同县城里的穷苦百姓，立刻就会冲官员和富商家中，杀人劫财。

瘦猴还有何宝胜他们一家在东县落脚，明府就在去往东县的路上。

乔灵问桑雀，“你准备去汤原县？”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桑雀也不知这些故人都怎么样了。

秦泽如今已是这支泽字小队的队，这次带领老石和钱二两人，来探查这个山脚早已经废弃的黑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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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东县应该还没被攻破，两县之间隔着一座翠云山，那山里有邪门，打去年开始就经常有人在山里迷路失踪，估计黔首军一时半刻打不到东县那边去，就是我们想去东县也难，如今只能冒险继续往东岳山那边去，看看能不能到晋州境。”

“不知，我们来的早，那时候县城大分百姓还在观望，现在也不知是逃了，还是投靠了黔首军，毕竟黔首军不杀平民，但是对我们这些……”

“你们休息吧，我守夜。”

东县距离汤原县不远。

她转看向后面烤火的那些人，清了清嗓问，“请问，诸位是从汤原县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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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原县中的百姓都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