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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说书人站起来，放一个葫芦状的小药瓶。

意识到说书人在用咳嗽声吓唬他，何不凝两条剑眉舒展，依旧堵在门，冷声问，“你是来自投罗网的？还是说你打算背叛九歌，供其他人的落？”

“算了，说正事，你也知，九歌从古至今，主要成员永远都只有九人，历朝历代，也都是九歌在暗中稳定时局。”

说书人扬一笑，“我若真的背叛九歌，师弟怕不是要在我代之前就冲冠一怒，‘误杀’了我？”

“明氏玉浆何时到了里娘娘们的面前，明氏又是何时拜起了蘖神，师弟不妨去查查，这个蘖神的蘖，究竟是哪个蘖。鬼戏班供奉的可是戏神，这戏嘛，最会变脸！”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四溅。

整个秦州，除了镇守州府的走将，就属他最有实权。

“师弟，你说你放着去盛京任职的机会不要，偏要留在这秦州，还去统领最危险的夜游使，天天就盯着九歌的踪迹，累是不累？你这到底是想‘为民除害，匡扶正义’，还是想……找什么人？”

镇邪司，显然不适合开展说书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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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苦笑摇，“怎能不叫我心？你咬着九歌不放，大家叫苦不迭，九歌中不安分的也就我一人，其他兄弟妹都是无辜的。所以我来，是要给你一条关于鬼戏班的线索，你可知五十年前东县外翠云山中的明氏？”

何不凝略微思索，面上却滴不漏。

说书人仔细瞧着他这个二十，就已经统领全秦州夜游使的好师弟，他未曾靠父辈蒙荫，十五岁就加镇邪司，从普通差役起，也就六年多时间，就到了今天这一步。

说书人好整以暇，“你我多年未见，幼时你还总喜跟在我后，缠着我给你讲故事，现在却连一盏茶都不肯给我。”

何不凝面无表，声音依旧冰冷，“此事不劳你心！”

何不凝闭不言。

所以说书人的故事都很短，如非必要，他们也不会靠故事去影响朝廷大势，毕竟命耗不起。

“巫庙并非祀，九歌也并非邪教徒，若从上论，这镇邪司也是巫娘娘一手建立，若巫庙是祀，镇邪司又算什么？你真正该去抓的，是鬼戏班！”

说书人若有所指的笑，“师弟莫要误会，我可没有污蔑当朝丞相的意思，今日言尽于此，九歌和鬼戏班，究竟哪个危害大，师弟心里自有一杆秤。”

每一个故事，都尽可能圈在一个本有诡事的地方，以此借力，用一夜时间，最后杀光所有人，这样后续的影响和所付的代价最少。

何不凝神一厉，猛地向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