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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又翻页，动手指。

桑雀眯看过去，念来，“茶味苦，不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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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多闲时间制鼓……温柔乡是英雄冢，害人不浅……从前不听戏，如今着自己听了几场，有意思……”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桑雀握拳往自己手心一砸，双放光。

“而他在路上遇到的邪祟，结果都是‘除之’，不是前面那对付不了的‘驱之’。照严本的格，应该‘避之’，他也应该有这个能力避开，但是他没有，反而像胆大的萧玉乾，直接除掉了邪祟。”

桑晚又指向另一本笔记，“这本笔记记录的都是严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怪事，从他字里行间能够看，他是个抠门懒散，胆小冷漠的人，好奇心也不旺盛，向来事不关己挂起，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你看这几句。”

桑晚，又拿一本笔记过来给桑雀指着看，“前面全都是吐槽萧玉乾那些习惯让他难受，但是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他在笔记中就提到了好几次，‘近来箫生安分不少’。”

桑雀，“这应该就是严驾驭那个邪祟生前的事。”

“这就说明他动用了萧玉乾的力量却没有遭到反噬，也没有血祭酬谢，黑山村尸巢那次要行血祭，估计是用力过猛超过了安全限度。还有，在去往黑山村的路上他依旧在学笛，把平常喝的酒换成茶，遇到事不再一味退避，而是能解决的就大胆手，跟箫生的格一致。”

桑雀莫名激动，“也就是说……说……”

“也就是说，第三驾驭邪祟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变成邪祟生前的样。”

“时间往前的几篇，严提到几次剥血祭，我最开始以为严是靠这个让萧玉乾满足，然后变得安分。但是你看后面，严带着新收的明漳，一路从望山城前往黑山村，几次提到没有在夜前找到驿站落脚。”

桑晚翻页，换一指着。

“那么他们肯定会遇到邪祟吧，后面严却只写了‘险象环生，幸无大事’，提到‘路遇血衣祟，尸祟二三，除之’等等，之后他并没有写到血祭，箫生反噬这些。”

“笛声刺耳，学不来。”

桑雀隐约有明白，张开嘴却不知怎么总结。

活习惯，特殊好，怪癖等等全详细记录。”

明漳先前的笔记中也曾提到过，说他师父严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行事作风反倒跟严驾驭的邪祟生前很像。

“你是说……”桑雀神逐渐明亮。

桑晚直接明，“严在学萧玉乾的行径，学他饮茶听戏，学他笛制鼓，学他‘欣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