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齐家倒台，王老也因为他被查证的罪行被赶台了，但是复兴社还有很多需要整顿的地方。

林瑶可没忘了，那些在某天早上忽然现又忽然消失，只留那些胡言语的小册，然后再也不见踪影的那帮人还没有找到。

看来在师兄回来之前，还要忙上一阵了。

而被行带走的王老睛里，似乎闪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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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说的没错，她对王老真的还算客气。

虽然王老犯了许多错，但他毕竟曾为社会了许多的贡献。

因此她只是派人把王老暂时“请”了一间无人居住的洋房并加以看，准备在怪暴动结束以后再将他送去疗养院。

但是从离开总社层的位置后，王老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常常独自一人不知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今天也是这样。在无人的午夜，王老无声无息地爬了起来，神忽然变得无比呆滞。

“主人，对不起。”

他对着虚空张开了双臂，地俯来，就像是空气中有一位不存在的神祗，而他常常像这样独自忏悔。

但是今天，那个人终于回应了他。

“你失败了。”那个黑的影就像是突然覆盖了整间屋的绸缎扇面，沉溺而令人窒息。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王老立刻低了他苍老的颅。

“没关系。”而那个人就像是一位真正宽厚仁慈的神祗一样，饶恕了王老。

咚地一声，王老的颅掉在了地上，面容是最为极致的平静和扭曲。

他变得和那个人其他的傀儡一样，再也不会说话。

因为

他们已然被他赐予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平等，最为仁慈的东西。

死亡。

那天晚上，凯特了个梦。

“凯特，凯特”

她像是行走在面上，而有人在最为遥远的彼端喊她。

她极力想要睁开双目，大声呼喊，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成功。

于是她侧耳垂听，费了好久的功夫，终于听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好像一直在重复一样的对话。

更准确说，那位女在反复地问着她一个同样的问题——

“凯特，你知你的幸运会付怎样的代价吗？”

“不知啊。不过这事无所谓吧。”

在终于听清了那位女的问题之后，凯特上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

很奇怪，在她想要回答问题时，她反而能够大声地表达她的想法，不再像是刚刚一样了。

听到了她的回答，那个声音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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