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了些光芒，又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你看，像不像？”

“像什么？”

苏墨垣轻笑了一声，随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郁宁只觉得奇怪，他一人站在原地的时候，心里并不是滋味。

不知过去多久，郁宁想起这件事的事，他才想起苏墨垣想问什么。

大约是，像不像一场梦？

郁宁想了想——

这场梦里，带着永不背弃、至死不渝，怎么能算作是梦呢？

不久之后，郁宁偶然把这件事同傅云萧说的时候，傅云萧正在会见江淮。

两人之前原本是仇敌，此刻却能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喝茶。

听到郁宁这么问以后，就连傅云萧也笑了起来。

“像啊，如何不像？”

就像了一个梦一般，只是醒来又是寂静凄冷的寒夜。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行走在荆棘之上，想要一个梦，忘却这世间是如此鲜血淋漓。

听了傅云萧的话，郁宁没再多说什么。

或许只有最靠近清寒的这两人才懂吧。

不过这个梦，以后都不会了。

他不忍心说破，且装一装糊涂，也好。

—

五十年后，筑基期的沈青已经白发苍苍。

他无法再一步，只能守着剩的寿岁过活。

不过偶尔望向院里的云卷云舒，看着那些开谢，这五十年他过得格外轻松。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所谓的算计，纵然在别人里他这样是等死。

他两世都活得太累：“真希望辈不要再记起这些东西。”

可以前为了得登大而拿到的玄羽枝，如今却成为沈青必须所背负的东西。

他生生世世记得，生生世世都要活在这悲痛之中。

“不过也好，能记你记得这么久。”

有一片落，又是三月桃开的日。

院里有些冷了，沈青年纪大了，也不太好。

沈青看向了房间里的人：“这五十年，我把你藏得很好，多亏了岚湘佩，尊找不到你。”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有些骄傲。

不过一秒，沈青又垂了眸。

因为他快死了，岚湘佩也没有了灵力，再也藏不住。

沉思许久，沈青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第二日的时候，他带着楚宴去了。

在看见他的时候，傅云萧一时之间没能认他。沈青缓缓报自己姓名的时候，傅云萧的表才一变：“我没去找你，你来这里什么？”

“来还一样东西给苏墨垣。”

“……什么东西？”

看傅云萧底的戒备，沈青笑了起来。

傅云萧对五十年前的事还记忆犹新，可他却不行了，寿岁将至以前的事总忘。

“对苏墨垣很重要的东西。”

傅云萧脸微沉，藏着杀意。这五十年来是他执掌，这也让傅云萧上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你以为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沈青原本不想告诉他，现在却没办法了。

“清寒，我要还给苏墨垣的东西是清寒。”

当他吐这个名字的时候，傅云萧上的威压突然消失，他的里染上了痛苦，逐渐渗了细密的泪。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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