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此之前见过，怎么可能？

她实在想不自己有什么好被人喜的、还被人喜那么多年。

林姰问：“为什么？”

裴清让无声勾了嘴角：“那我就等着了。”

林姰惊讶写在脸上，莫名有些呆。

他也未免太会宽人心，想起什么，林姰又说：“妈妈说你告诉她我们不要孩。”

裴清让的语气漫不经心又不容质疑，如同阐述一个不需要再去证明的数学定理。

“你为什么喜我啊。”

林姰仰起脸，抵在他位置，很严肃地说：“重要，跟你有关的日都很重要。”

一个搞科技的，竟然会信自己说的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或许他也不是相信，是真的还想要和她在一起，林姰心脏酸。

对着那张冰冷沉默但让人心动的脸，林姰大放厥词：“我会毫不犹豫把你拿。”

裴清让俯，视线转在她眉之间，尽是净明亮的纵容：“不用追，勾勾手指就可以了。”

“那天你应该是辅导班刚刚课。”

林姰眉弯弯：“好！”

林姰也有些发愁：“那你的钱、车、房还有那些贵得吓死人的手表，怎么办？”

裴清让摸摸她的：“不重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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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让淡声：“我第一次见你，不是一开学，而是中考完的暑假。”

“对，我们不要。”

自己怎么会被人珍视至此，就连不着边际的玩笑，他都一副听之任之哄她兴的模样。

像他这样让人过目难忘的男孩，她一开学那天就被惊艳到——军训场上，秋天日光兜而，男生个的，五官如刀刻般立冷峻，军训服腰带一扎惊人，帅得边女孩吱哇叫。

但她觉得不太稳妥，又问：“要不先透一我应该怎么追你？”

“如果真有辈，我来暗恋你，我还没暗恋过人呢，”她认真想了，“但我的格应该不会暗恋。”

裴清让淡淡回应：“给裴樱留一分，剩的都捐掉。”

林姰蹙眉。

裴清让她的脸：“你不是说因果回吗？如果真的有，那就当行善积德。”

裴清让散漫笑了，语气轻缓，咬字清晰：“换辈再遇见你。”

林姰心底有个疑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裴清让。”

裴清让睛微微弯：“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