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又隐隐泛起被揪扯着的疼。

她决定了，以后想说的话一定要说完，想要表达的意一定要不留余地，受伤也好过遗憾。

十七岁的裴清让，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和林姰同床共枕的时刻，面对面坦白：“我找了很多天，因为不想看你哭，没想到最后让你哭得最厉害的人是我。”

“因为觉得只要小狗还在，我就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清瘦的、挑的、廓青涩的、却也让人过目难为的，十七岁的裴清让。

裴清让薄轻抿，角平直，跟她确认：“你一定要在现在说他吗？”

“所以，我说的初恋是你，我一直给你备注‘心的神’，”林姰笑了，那笑纯粹，也难

林姰。

林姰的嗓音很轻，带着细碎笑意，落在裴清让耳边，却是轰然作响，那从心脏最迸发的绪有如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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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离，她能看到裴清让瞳孔自己的影：“为什么愿意帮我养小狗？”

“书店的店员小告诉我，明信片是你写的，你说‘结婚了，和初恋’，他也跟我说过这句话，我经常觉得你们很像，然后在他给我发的照片里，发现狗狗瞳孔里有你的影……”

她抿了抿，哭过之后鼻音很重：“我国留学最难熬的那段时间，是靠着他熬来的，我不知他在哪、叫什么名字、什么工作，但肯定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所以小狗不是你捡到的吧？怎么会那么巧，就被你捡到了。”

“我每天都在等他的信息，等他告诉我，我的小狗又大了一……可能一开始是对狗狗兴趣，后来是对他本人兴趣。”

得有不好意思，哭过的瞳孔亮晶晶的，“我都没见过你，就喜你了。”

“其实，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恋，就是我们第一次接吻时，你问有没有你好亲的那个初恋……”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带着无限眷恋，指腹挲，珍而重之。

因为看到她哭，所以自行车骑过晏城的大街小巷，不是什么名贵品，不会被人带回家，最大的可能是被人卖到屠宰场。

林姰握住他的手：“是我自己愿意的。”

对上裴清让错愕的目光，林姰继续说：“后来我想跟他表白，试探他有没有女朋友，可是我太笨了，大一的跨年夜，我问他有没有跟喜的女孩说新年快乐，他说今天亲跟她说了……”

裴清让那双天生锋利的睛，此时没有任何攻击，睫密低垂，目光都有些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