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冬天昼短夜，为什么还是觉得夜晚短暂。

“能和她有过一些瞬间，就可以了。”

林姰垂眸对上狗狗天真的睛，语气低落：“那岂不是总有一天要分开。”

“难过也没关系。”

直到林姰睫颤动，慢慢睁开睛，他不着痕迹移开视线。

他想要时间暂停，地老天荒。

她隐约记得剧是悲剧，男主暗恋女主多年，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也没能让女主知自己的心意。

他怎么可以这样温柔，温柔到一戾气都没有，轻易就能让人心。

想象幸福消失。

裴清让微微偏，轻轻贴着她的额，如同一个缱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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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狗狗的耳朵，这才小小声问裴清让：“狗狗的寿命是不是只有十几岁？”

明明是同一件事，裴清让却和她有着截然不同的见解。

——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放慢，悦耳得如同恋人间的话：“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喜你了。”

裴清让不动声调整姿势，让林姰靠得舒服一些。

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喜你了。

他并不想只要几个瞬间。

林姰睡惺忪，开的时候鼻音柔，好奇：“大结局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狗狗不知不觉趴在他的上睡着，林姰也一样，脑袋歪了歪靠到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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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字音落在耳边，沁心底，柔柔化成。

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狗狗上，所以没有发现，侧那人目光净温柔落在她上。

裴清让：“是。”

其实他撒谎了。

投影屏幕上，现“全剧终”的字样。

只需要有一些瞬间，就可以心甘愿让所有难过一笔勾销吗？

近距离看，那双睛怎么会那么漂亮，住着月亮般，瞳孔亮也柔和。

“要。”

最后有行字一晃而过，林姰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消失。

月光勾勒他眉峰鼻梁漂亮的弧度，裴清让安静看人的时候，那双微微凹陷的睛太,就好像真的被他。

只需要有一些瞬间，就可以了吗？

也许是裴清让上的气息太清冽太让人安心。

裴清让睫鸦羽般垂落，漆黑底似有绪一晃而过、看不分明。

大结局播了多久，他看了她多久。

林姰抬眸，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那分开的时候不是会很难过吗？”

“那你说，明知有一天会分开，还要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