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让的导师曾就职科总，在回国之前，被这家公司以窃取商业机密起诉，之后拘禁、限制人自由，直至自己亲手了结自己的生命。

现在分公司开到中国，第一个手的就是苍梧，裴清让都能猜到它之后的肮脏路数——挖人、窃取机密、不择手段把苍梧搞垮。

他的脸冷透了，声音却平稳没有起伏：“让赵毅假离职，传我跟他意见相悖的风声，再传他要自立门、自己开公司。”

李明启顺着他的话往接：“到时候科自然而然会来挖人，苍梧的研发总监，手里能握着多少机密？裴清让啊裴清让，你自己不去当间谍真是可惜了！”

“我这就去办，”李明启又问：“在那边玩得开心吗？”

裴清让没答，只是说了个人名，问李明启还记不记得。

李明启对他说的名字有印象：“就是那个一天跟你表白第二天就跟你室友过夜震碎你三观的那位吗？”

裴清让问：“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李明启轻嗤：“你还真是天真啊，怎么可能还在一起，那俩当时就是炮友，各自回国就各自结婚了。”

李明启觉得裴清让在方面有“傻白甜”，了一张招桃的渣男脸，看起来像是女朋友谈过八百个，实际上纯得不行。

不然怎么会有人到了二十七八岁，还觉得接过吻上过床就能一直在一起呢？

“我不看你表都知你现在肯定鄙视得不行，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神洁癖，年纪轻轻及时行乐各取所需，想接吻接吻想上床上床想分手分手，还没纠葛后顾之忧，也是很快乐的对吧。”

裴清让沉默来。

李明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怎么不说话了？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裴清让漆黑暗沉的底，浮现讥诮神，声音冷得像冰：“不喜也可以接吻？”

“对啊，不喜还能上床呢，你我愿的事儿，”李明启乐了，“你跟我说是谁不喜你还想吻你，还把我们裴神得这么心神不安，不会是林姰吧？她想玩你啊……”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哥们儿早就提醒过你了她不喜你……”

裴清让站在窗边接电话，外面天沉，是风雨来的前兆。

一楼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林姰裙及脚踝，牵着狗狗准备门，她的手里空着，可能就只是在附近转转，连把伞都没带。

“还有事，先挂了。”

“什么事儿啊？”

裴清让顿了顿，低声说：“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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