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说找太帅的男朋友、看见那张脸就无法生气了，她现在俨然是个被迷惑的昏君。

于是“昏君”开始哄“人”开心，语气轻缓：“我早上说了啊，你问我睡得好不好的时候，我说‘嗯’。”

裴清让凉飕飕睨她一，不咸不淡地说：“同样的问题，裴樱问你你说了十二个字，我就只有一个‘嗯’字。”

这人怎么幼稚起来……

怪可的啊。

外面已经有烟升上夜空、炸裂的声响，林姰上扬的嘴角彻底咬不住了，眉折漂亮的弧度：“想看烟，和裴清让一起，就现在，十三个字，可以了吗？”

他垂着的睫“嗯”了声，林姰想也没想拉住他的手腕往楼冲，门之前又被人拎回来：“穿上外。”

祝余写小说，偏两类型：有少年的爹系，和爹系的少年，裴清让冷脸温声给她披上外的这一刻，她觉得他应该介于这两者之间——会照顾人，又很有少年。

正中她的红心。

记忆里从未有这样一个新年，如此绚烂又如此轻盈，没有被家人忽视的委屈，也暂时忘记对外婆的想念，放空的脑袋里绽放一片又一片的烟，林姰清亮底尽是粲然笑意。

裴清让手里的相机对焦，镜里，夜空烟洱海再也只是背景板，女孩正仰起看向夜空，一派新年到来的闹里，她的侧脸是清冷倔的弧线。

裴樱往亲哥边凑了凑，不怀好意笑：“你不是不喜拍人吗？”

听见声音，镜里的女孩转，从屏幕里走现实，静态变为动态，眉有相机无法捕捉的灵动。

她好奇：“谁拍人了？给我看看？”

还没看清裴清让手里的相机屏幕，裴樱在耳边喋喋不休：“你知我哥拍照的角度有多刁钻吗？不是极光、夜空还是雪山，他都不喜有人影，现在他取景框里的人，无异于是污一般的存在。”

林姰就着裴清让的手臂、去看他手里的相机。

屏幕里的女孩似乎有些陌生，惹得她自己都怀疑：“我有这么好看？”

裴樱重重：“不是说嘛，你的人会把你拍得很漂亮。”

林姰皱了皱鼻，她和裴清让之间哪有什么不的，只能说裴清让摄影技术好罢了，但听妹妹的意思，他应该只擅拍风景。

她意识问他：“不喜拍人？”

裴清让“嗯”了声，惜字如金。

林姰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还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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