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项目的话，不止我要走，你实习期转正都是问题，”林姰了粥粥的脑袋，“放心吧，我搞得定。”

粥粥乖乖，她庆幸自己刚毕业就是跟着林姰事，她坐得端、行得正，但凡她懂得低、或者动动歪心思，现在肯定不止是产品负责人，可这个看起来清瘦单薄的女孩，一铮铮傲骨，有多漂亮就有多刚烈。

她见过她雷厉风行在公司会议上和据理力争，也见过她受了委屈红着睛和鼻尖继续铿锵昂扬地战斗，实力远比貌悍。

午三，林姰来到约定的咖啡厅。

展会午的日程还没开始，大半个咖啡厅里都是主机厂、科技公司的熟人。

“嗨！林姰！”

林姰循着声音望去，李明启大大咧咧跟她招手，裴清让在他侧，白衣黑，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微敛，正在听对面的人说话。

在他对面的，是东恒汽车的人——工扎实、历史悠久的国车企，生产低端车型发家，不在林姰的考虑范畴。

“林小，等很久了吗？”

张东大步走来，伸手想要握手。

林姰不动声地帮他开椅，免去肢碰。

“没，我也刚到。”

张东不满的神一晃而过。

“你们的座舱系统一直用的芯片？”

“是，现在芯片坐地起价，加上贸易垒，以后会用苍梧芯片。”

“国产芯片能行吗？消费者能认吗？”张东轻蔑：“这就好比买车的时候，但凡有钱，还是喜买车。”

林姰面无表：“「图南一号」的算力不输芯片最产品。”

男人靠在椅里，秃、啤酒肚、脸上油光可鉴，上每线条都黏腻至极：“林小，汽车行业，肯定是男人更懂一，女孩抛面太辛苦，不如找个靠山，买买包买买衣服，多舒服呀？”

他从西袋里掏一张卡片，从对面推到她的手边，笑眯眯打量她：“考虑一？”

林姰目光不躲不避，冷反问：“什么意思？”

张东语用“这你还不懂”的神看着她：“就是这个意思，多少钱你愿意？”

“多少钱？我想想。”

张东脸上志在必得的笑意，忍不住想象这样漂亮冷淡的女人私底是什么样……

直到的咖啡直接泼到脸上。

镜瞬间掉，他起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又被桌绊到、疼得龇牙咧嘴。

“垃圾清运免费。”

林姰走咖啡厅的时候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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