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莉等待几秒，忽然问：“你现在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为什么这么问？”纳德先是疑惑，接着脸变了，“我昏迷时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吗？”

“你上次「苏醒」，告诉我有五颗心脏在你的肚里打牌。”莉嘴角翘了翘，“你还说它们一颗叫艾米丽，一颗叫红发罗姆，还有一颗叫呯呯梦魇巧克力。另外四颗没有名字，因为它们喝了太多咖啡。”

纳德：“……”

他对自己说过这胡话毫无印象。

“我现在很清醒。”纳德调。

“是的，我看得来。”莉把一只手盖在他的额上，另一只手在自己了四，幽幽地说，“谢女神庇佑小米切尔先生的漂亮脑袋，没让它像个被掏空的蠢货一样只知烟和说蠢话。”

纳德：“……”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努力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莉收回手，帮他调整了一枕的位置，好让他能靠坐在床。纳德了声谢，忽然注意到莉的右手上着一枚古怪的戒指。那枚戒指只有一个简单的黑金属圈，上面镶嵌着一块仿佛充斥着灰迷雾的透明宝石。

虽然莉在扮演「通灵者」阶段时留了佩多饰品的习惯。但这是纳德第一次看到她佩这样样式简陋的戒指。而且那枚戒指给他一奇怪的觉，让他非常在意。

“这枚戒指是……”

莉扫了一自己的右手，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挲了一宝石表面，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记得东区发生的事吗？”

纳德了一。

他当然记得。

被抓捕的传教士、笼罩在东区的雾霾、因为占卜被污染的队友、从菌丝巢中爬来、藏于尸中的极光会成员、以及……他破坏了「真实造主」的降临，承受了没能成型的神降容的诅咒。

那段记忆混不堪，他依稀记得自己听到了呓语，然后产生了幻觉。回忆像是被粘稠的雾气包裹，还能记起隐约的廓，却什么都看不清。

在他失神的时候，莉解释：“你破坏了血祭坛后，大分极光会成员都撤退了。但有几人不顾一切地想要重启仪式。我跟其中一人战斗时不留神被他伤到。如果不是一个灵突然冲上前阻拦，我应该和你一样要躺几天。”

“一个灵？”纳德回过神，不能理解。

“是啊，一个从白雾中现的灵。准确来说，是残留的神与执念的集合。”莉温柔地说，“在你被那位无名女士带走之前，东区曾经历了一场短暂的黑夜。但是密集的雷霆让整片区域比白天还要明亮，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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