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认为，祂的能力不止是释放「疫毒」，应该还有收「疫毒」。”莉说。

——那份被研究的肢就是被她斩断、后来又从她上析的。所以她比其他人知更多需要对外保密的容。

“收疫毒？”索斯特的笔顿住，立即想到了一可能，“你是说……可以利用祂的能力消减雾霾的影响？”

“如果祂确实有序列3以上，哪怕是不完整的序列2，能力也足以影响大半个城市。”莉看了一窗外。以非凡者的耳力，她能听见从街上和公寓楼中传的痛苦哀嚎——与为数众多的牺牲者相比，值夜者们的脚步声太少太少了。更何况，值夜者们掌握的几条途径都没有快速转移或净化的能力。哪怕她和索斯特现在跑楼加救援，也不过是又多了两个「人」罢了——她咬了一嘴，看向索斯特。

索斯特地看着她：“莉，祂不是一件只需要付代价就能利用的封印。”

“那就让我来承担后果！”

“这不是你能承担的！”索斯特也跟着提声音，“祂是一个天使，莉！一个我们不了解也不可控制的天使！”

“我——”

从门外飞快接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一个红手从外面冲来，急促地：“队，b-03区发现了极光会的人，正在阻拦我们将民众转移至教堂！”

索斯特的手指一攥。

——更糟糕的况现了。光是转移数以万计的东区民众就已经让值夜者们分乏术。因为其中有许多都是虚弱的老人和幼童，他们是最容易受到雾霾影响、也最难保护的一批人。如果极光会选择在他们转移时袭击，行动缓慢的民众就是无法移动的靶！

“你留指挥，我去。”莉果断地说。

“莉……”

“我为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莉勾起嘴角冷笑，“上一次我没能争取到机会，这一次可不会再错过了。我想了很多有趣的玩法呢……”

索斯特：“……”

男人咽了唾沫，原本想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句：“不要，呃，太过火……”

“嗯哼，在这方便，我经验丰富。”莉放柔了声音，语气却更令人骨悚然。

临发前，被浑升腾着虚幻苍白火焰的死灵们簇拥着的「死灵导师」回瞥了索斯特一，暗示般说：“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极光会。”

索斯特苦笑。

利用「毒剂师」的非凡能力纳毒雾，确实是一非常冒险但可能一举解除危机的方法。然而它同样意味着昂的代价和未知的风险。莉受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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