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球上的奇怪而疯狂的生灵会给祂答案吗？

“我已经没有「同类」了。”尤莱亚说，“他们都被我杀死了。”

纳德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

“你为什么……你怎么能……”他怔愣地看着尤莱亚，竭力从嗓里挤涩的声音，“哈，哈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不小心养死了一盆蘑菇？这不好笑。”

尤莱亚摇，继续说：“同类的存在会对你造成损害。”

“损害？”纳德愣愣地重复，无法理解他的话。

“你允许你的同类拿走你的东西。”尤莱亚指这一。

“……”他张开嘴，“这不是「损害」，这是……这是……”

他闭上嘴。

然而尤莱亚还是看着他，用一略带期盼的神，像在等待着他对此作某回应——纳德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回应，但他无法理解，因为这太荒谬了！

“不，你不能……”纳德混地开，“你不能因为同类会「损害」你就杀死他们！”

“我应该这样。”尤莱亚说。

他们沉默地对视。

纳德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鲜明地意识到他和尤莱亚思维之间的大分歧，对面的这个怪的想法和正常人类的像是两条走着不同路线的公共车，没有任何集。

过多的刺激反而令他保持了古怪的冷静。纳德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持说话，也许他也疯了。他嗓里挤怪异的响声，突兀地问：“尤莱亚，如果你有一百个面包，你会分给别人吗？”

他对面那个类人的灰发怪没有在意对话的跃，像是回答任何别人对他提的问题那样平静地答：“不会。”

“但是面包不吃就会坏掉。”

“我可以都吃掉。”

“……”纳德低。过了十几秒，他重新抬起，安静地注视了尤莱亚片刻，再次问：“那你为什么要把面包分给我？”

尤莱亚一怔。

为什么要把分给纳德？他没有特别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最开始遇到的时候，纳德向他索取作为报酬？因为纳德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不会再持续发需要他回应的信号？因为面包能为他提供的营养微不足，有或没有都无所谓，所以分给纳德也无所谓？因为他把人类的伪装养成了习惯，一日三次是习惯，把一分给纳德也是习惯？因为……

“因为我想给你。”尤莱亚慢慢地说。

于易，于伪装，于漫不经心，于习惯，但……

「我」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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