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衣着净的短发女士靠在门边烟。见到两个打扮可疑的男人靠近，她立刻警惕了起来，抢在纳德开前断然拒绝：“这里是黑夜教会设立的夜校，我们不接受其他传教士！”

纳德连忙摘兜帽、拉黑布围巾，并在依次了四，“赞女神。我是纳德·米切尔，我想莉女士向您提起过我？”

那名女士打量了他几，态度化来：“原来是您。莉确实和我提起过您……哦，很抱歉，最近外来的传教士太多了……”

“传教士？”纳德疑惑，“是哪个教会的传教士？”

“哪个也不是，他们信仰的是原初的造主。正神教会的人来过几次，都被他们躲过了。正神教会的人一走，他们就又冒了来……”那名女士抱怨着，掐灭了烟，但没有让大门。她问，“我没有得到您前来任教的通知，不知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呢？”

纳德意识到对面的女士还没有放对他的警惕。他咳了一声；“没什么事，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短发女士：“……”

短发女士嘴角动了一，略带嘲讽地回：“这里的每个人都需要帮助。”

纳德言又止。

——他总不能告诉她，其实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带尤莱亚看一看东区的况，看能不能借着帮助他人的方法唤醒他的人。而他其实没有任何计划，也不好随便敲开别人的门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助。所以只能到黑夜教会的夜校来看看，最好能拿到学生的名单，这样就有一个正式拜访的理由……

短发女士的目光在他的沉默中逐渐狐疑。她倒退一步走门里，抓着门把手彬彬有礼地说：“我想今天不是一个适合拜访的日。请回吧，米切尔先生。”

“等等，我……”

沉重的大门呯地一在他鼻前方合拢。

“我没有恶意。”

门里发咔哒一声，落了锁。

纳德：“……”

他尴尬地倒退了几步，回看向尤莱亚——后者正站在原地发呆，目光不知游曳去了哪里，脚边不远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影。

纳德：？？

他吓了一，差以为在他失败的时候尤莱亚又悄悄地犯了血案，随后才意识到那是一个被石块绊倒的小女孩。她双手搂着怀里的一个纸包，哪怕摔倒都没有松手，以至于让自己的脸狠狠地在了地面上，磨破了一大片。

纳德急忙跑过去扶起她。女孩疼得直气，睛里全是泪，但一声都不吭。她似乎摔得很重，还没站稳就又一次跌纳德的怀里，挣扎了好几才站直。

“你还好吗？”纳德半跪来，看了一她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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