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通识者」途径的序列非凡者，蒸汽与机械教会的大主教掌握了近似于生命炼成的技术，拥有数个和他外表一致的机械造。但据材质不同，这些机械的真实程度也有微妙的差别，最的一个几乎看不和他本人的区别，一般用于理危险任务。而最差的一个外表只比商场里的塑料假人模特稍微好一，被机械之心偷偷命名为「开会人偶贰号」。因为圣霍拉米克大主教经常用它代替自己参加每周的例会。

至于「开会人偶壹号」，那是个只备发声和锤人脑袋功能的正十六面。因为锤人太疼了，早在一年前就在多个机械之心的联名抗议被淘汰了。

机械之心成员回忆起被实心的正十六面当一锤的觉，在心里抱怨了几句，没有察觉到自己因对方有非人外貌而升起的警惕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那接来，我们去？”纳德向尤莱亚征求意见。

他记得尤莱亚不仅不信仰任何一位正神，还对祂们都很排斥。他早就在值夜者同事的帮助回忆起了那张画满红叉的地图。虽然不知尤莱亚的判断标准，但他肯定每一个教会总所在的城市都被叉掉了。

尤莱亚顺从地答：“好的。”

纳德表面如常地，转时皱了一眉。

他很「愉快」。纳德想。

尤莱亚的「愉快」从碎封印之后就一直在持续。正是因为他今天很兴，所以无论听到什么要求他都答应得很轻易。门闲逛是这样，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教堂也是这样。

他究竟从那个被碎的封印中得到了什么信息？

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教堂拥有为数不少的机械设备作为装饰。现在所有信徒都被清空，教堂里只剩齿和链条运转时发的有规律细响，像是某白噪音，令人能够更加安静专注地思考。

他们在咯嚓咯嚓的细微声音中穿过一排排椅，来到最前方。

数个机械之心成员坐在那里，对面的椅上则坐着以西玛为首的值夜者。双方人员维持着微妙而尴尬的静默。当脚步声由远及近时，两边的人都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三人越走越近。

这阵仗纳德有所预料，可在近十人的审视目光还是很不适应。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正想礼貌地打个招呼，忽然听见自己旁边传来一句问话——

“你上有什么？”

这句熟悉的话语差把纳德吓得起来。他猛地转，就看见尤莱亚正直勾勾地盯着为首的机械之心成员，蓝紫的眸一眨不眨，表现和他突然手碎2-14时一模一样！

“别动手！”他意识喊。

——如果尤莱亚在蒸汽与机械教堂里手毁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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