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转过，从纳德旁边走过，走到屋外的信箱前，打开，取两个没有拆开的信封，把它们给纳德，走回厨房面对壶。

纳德先是迷茫，看清信封上的落款是弗莱后眉慢慢皱了起来。他通过邮戳辨认了一寄信的日期，确定是弗莱每周日固定寄的，这说明他那边的习惯没有变化。但尤莱亚……

“为什么不拆信？”他略有些不安地问。

尤莱亚答：“没有意义。”

纳德心里一沉。

他没有表现来，装作帮忙的样走厨房，打开橱柜看了一——存放材的地方只堆放着能时间保存的面粉、油、茶叶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新鲜材，连调料都没有，只有一罐罐整齐排列的毒药。

“你几天没饭了？”他控制住语气，很平常地问。

尤莱亚回忆了一，答：“13天。”

——13天，那岂不是从他离开凛冬郡，尤莱亚就再也没正常过？！

纳德没有再问。他合上橱柜，离开厨房，走到没有燃的炉前蹲，借着翻检木柴的声音遮掩，凝重地小声说：“老，他有不对。”

“对于祂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不是必要的。”略显苍老的声音淡淡地，“等你晋升成半神，你也可以十天半个月不。”

“不是这个原因。”纳德迟疑地说，“我记得你说过，序列越，人越淡漠……但如果彻底失去人，就会失控？”

“是变得疯狂。”帕列斯纠正。毕竟「失控」代表着陨落，而「疯狂」……

就只是疯狂而已。

——对于那些星空中的游者来说，「疯狂」才是祂们的常态，过多的人表现反倒是异常啊……

祂想了想，开提年轻人：“上层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祂的状态改变。所以才会吩咐你那位上司给他送小说，测试能否通过这方式恢复祂的人。”

“真的有用吗？”纳德很怀疑。

“最常见、也最稳固的人来源是信徒、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朋友等为你提供的锚。除此之外，接不同的人、模拟普通的日常琐事、受他人的绪等方式也可以提供少量的人反馈。”帕列斯详细地解释。

“模拟……受他人的绪？”纳德重复祂的话，锐地反问，“这些应该是最难有成效的手段吧？”

帕列斯没有吭声，间接承认了他的话。

纳德也跟着沉默去。

壶发嘶嘶的声音，那两封没有拆开的信放在桌上，炉里堆着几无法燃的木。冷的气息在空的屋中盘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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