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慎重地了一：“好的。”

“真的？”纳德睛一亮，又突然笑着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开个……玩……”

他的目光变得呆滞，话语不知不觉地停止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对，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尤莱亚眸中那瑰丽的泽已经消失，球变成和肤没什么区别的苍白质，然后包括睛在的所有五官都像被磨平了凸起的分一样，只留一张光的、空白的脸。他灰的发丝也褪去了颜，迅速拉，变得壮而柔，最后成为自脑后垂的须，如同在中一样轻微地浮动着。这变化延续至脖颈——结位置变得平——突兀地停止了。

没有五官的脸抬起，「看」向纳德。他脑后垂的那些看似柔的须灵活地弯起，彼此挲，竟发了尤莱亚那略带些嘶哑的声音：“你不要看了吗？”

纳德盯着那些「发声官」，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飘忽地问：“我会被污染吗？”

细的须们又动了起来，挲声音：“不会。”

“那我……想看。”

于是变化继续发生。属于人类的手指被拉，关节变得模糊，生柔腻的新枝节。它们轻微地舒张着，发簌簌的古怪生声。在那有规律的响动中，黑袍宽大的领从变得纤细的肢上落。这柔的类人神话生终于彻底舒展开来，度大约有三米，四肢细，表洁白而莹，及足踝的须末端在空中浮动，隐隐呈现伞状将它的躯环绕在中间，随着他低的动作洒圣洁的白荧光。它伸一只「手」，足有成年男小臂的末端枝节轻轻递到纳德的前，细的尖端并不锋利，而是柔的，散发若有若无的诱人甜香味儿。

“……”纳德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半是震撼半是惊叹地看着它，说不话来。他满脸梦幻地伸手握住递到前的枝节，手温凉，手绵却柔韧，那觉很难形容，就像没有骨骼的实胶质。它表面渗的被蹭到了纳德的掌心上，那隐约的甜香味儿沾染上人的温度，忽然爆发开来，充斥整间小木屋。

还好闻的……纳德乎乎地想，没注意自己是什么时候在椅上的。他到放松而快乐，浑都轻飘飘的，只想就这样躺来，合上睛，安心地、舒适地睡去……

「梦魇」在梦境中睁开双，茫然地看着前浮动的光团。

“清醒了？”光团发略显苍老的声音，正是帕列斯。祂讽刺味十足地冷笑了一声，“小，你要不要猜一猜，现在你被祂消化了几成？”

“……”16

“你真该庆幸自己已经晋升成「梦魇」。”帕列斯说，“这样在祂「消化」你的时候，你还可以帮忙「消化」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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