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克莱恩答。

难言的疲惫从心底泛上。克莱恩在原地安静地站了片刻，忽然问：“刚才那首挽歌，可以教我吗？”

尤莱亚：“好的。”

他将那首挽歌又唱了一遍，语调并没有悲伤，倒像是在认真举行某仪式。这首诗歌很短，用的都是最简单的词汇，只有几句在来回重复。所以当他唱到第二遍的时候，克莱恩已经可以跟着小声哼唱。他的目光越过破旧的守墓人小屋，看向被林木遮掩的墓园。一排排石碑沉默地伫立着，没有人知方埋葬的是英雄、贵族、平民、亦或是一个死得悄无声息的孩童。

歌声停，克莱恩收回目光，平静地：“我需要去一趟。”

尤莱亚歪了一，不知从什么地方截取了对话，代名字后畅背书：“克莱恩，天已经黑了，要小心躲在影中的盗。不要走小路，记得早回来。”

“……”克莱恩，“谢谢提醒。”

他转过，没有顺着小路离开，而是向墓园走去。

——他要去跟队告别。

以及，复仇。

3

第一缕晨光洒窗的时候，尤莱亚披上斗篷，拿起枯木杖，准时推开大门，行作为守墓人的晨间巡逻。他穿过小路，取走已经枯的朵，拂去墓碑上的尘土，最后返回自己的小屋。

“早上好，克莱恩。”他对正在楼的克莱恩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吗？”

克莱恩：“……”

他了眉心，疲惫又无奈地答：“我昨晚没有睡。”

尤莱亚呆了一。

这个回答超了他的背书式社范围，令他不得不依靠自己的脑继续行这场对话。于是他的语速又变得慢吞吞的：“你为什么没有睡觉？”

因为我去探望了队，因为我在家门站了一个小时。因为我占卜到了仇人的位置，因为我在思考一步晋升的希望是什么。因为我担心监视你的人会发现我的存在。因为你的被褥和枕全都是的而且床板上铺的居然是稻草和生壳，你是蘑菇吗……克莱恩无声地叹了气：“我要离开廷了。”

“好的。”尤莱亚，不问为什么也不问他要去哪里。

克莱恩不得不主动说：“我要去费波特。”

“好的。”尤莱亚继续。

克莱恩怀疑自己现在说一句「我要去闯乔治三世的卧室偷走他养的卷狒狒」，尤莱亚也会社地回他一句「好的」。他不再多说，以免显得自己心虚，转而叮嘱：“这是秘密任务，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

“好的。”

第三声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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