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熬去，就能有好的未来了……

瑶持心闻言至此，不觉万分窒息地拧眉合上双目。

“我在想。”

他忽然若有所思，“如果不是那个术士选择在我的灵台上栖，而是选择了她，由我去扛天雷，她现在是不是就能活来了……”

不是的。

尽理论上确实如此，可瑶持心潜意识里却觉到……

不是这样的。

少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犹自继续：“如果不是你为了给我找药，阿蒙哥的病便不会耽误吧。”

“他就不会死了。”

“阿季也不会为了给兄报仇，和‘猎人’同归于尽。”

“他们都是因为我。”

边上的瑶持心一气：“不是的。”

“因为我太没用……”

“不是的！”她脱而地打断，飞快绕到他跟前蹲。

她握着少年的肩膀，不知是急于宽他，还是急于说服自己：“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倘若我能早到一步，如若我能早一发现……”

瑶持心咬着嘴用力地一摇，旋即怀揣着庆幸向他承诺：“没事的，没事，我还有机会救他们，你放心，我还能救他们。”

只要她让噎鸣碎片把自己带回数月之前，提早拦住奚临，提早去山里救那个小姑娘，再去郊外摧毁“猎人”的窝，她现在已经知准确的位置了，只要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次一定可以。

一定可以，让大家都安然无恙。

她在少年懵懂不解地注视满怀希望地安：“现在的日是很糟糕，不过没关系，再持一，再过不久会有人来结束这一切。”

是啊。

瑶持心中蓦地亮起光，照时间推测，祖师就快来封印七大神了。

没有神夺取资源，大地会慢慢变好的。

她语气不觉轻快：“等到她完成法阵，人间就能重获新生，灵气就会……”

那一瞬，神石提醒过的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只要不回到封印现场……

——你想生活在哪里，就生活在哪里。

瑶持心脸上的笑意倏忽凝滞在边，近乎迟缓地吐后半句：

“……复苏。”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封印现场……

不是仅有三千年后的浮屠天。

还有三千年前……

祖师从遥远的世界来到这里，那最初的封印，也算是封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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