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本是打算死在那里的……

明夷收回视线，抬手动法阵时不得不压住心翻江倒海的起伏。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命运，他也想知命运为何会待人如此苛刻。

就真的不能对他温柔一，哪怕只是一吗……

包裹着全的煞气随拂过的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消散。

奚临站在原地微微地着气，掌中的照夜明和他一并怔忡沉默，有那么一瞬剑与人都陷了某失重的空旷。

他明明曾对自己发过誓的。

无论如何，都会保障师的安全，就算让他放手里要救的人，就算要他背负千古骂名也无所谓，就算……

随着大阵开始运转，瑶持心忽的发现侧腾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结界，将她和外界相隔离开来，继而逐渐远离地面，远离人群，向着天的方向转移。

“师……”

回过神后的奚临立即御剑追上去。

“师！”

他隔着结界将五指放在难以穿透的屏障上，就那么看着她。

瑶持心从来没有在奚临脸上见过这样的表。

那眉间近乎是空白的，浮萍一般找不到归也寻不到来路，彷徨得无所适从，似乎惘然失措地想要有人来告诉他，此时此刻应该怎么。

而目之所及的天大门外，人们均仰着或专注或惊讷地望着她。

所有目光都在等待她向整个九州献自己这条乏善可陈的命。

比起无数鲜活太平的未来，损失一个废又能怎么样呢？

再划算不过了不是吗？

假如她是一派之主，想必也会同样的抉择。

这两方的价值孰轻孰重本不必衡量，傻都知的答案。

黑到一望无际的天边隐隐有黎明将至的前兆，可希望渺茫得比天上的星光还微小。

祖师像的法阵大开大合，北斗七颗星星上，属于破军的空缺正在牵引着空的碎片和残缺的噎鸣石归位。

瑶光明在林朔的搀扶险些直不起，开明、昆仑两派掌门的视线严肃又张，雪薇与叶琼芳却不再看，纷纷别过。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地明白大局已定。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

众目睽睽之瑶持心竟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了。

仅是一眨。

天上便只悬着一个空无一的方形结界。

以及黯淡寥落的八方星辰。

瑶持心再睁开时，发现自己正置于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中。

很像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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