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都是白家而今年轻一辈的小弟，修为最的也才刚刚与她不相上。

暗牢中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活着人除了听到乍起的轰鸣，短促的惨叫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别的一无所知，不禁对未知的危险恐惧到了极。

白晚亭在此时酝酿片刻，一气呵成地朗声：“白燕行走火，已经疯了！”

“他杀了嫡系旁支的所有老，还杀了家主，你们快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大小！”

牢里的年轻弟见她用钥匙打开了法阵，“这是……你偷偷从白燕行边偷来的吗？”

“大小，原来你之前一直是在假意合他！”另一人恍然大悟，继而喜望外地向同伴，“我就说小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对我们见死不救呢。”

“不要磨蹭。”白晚亭打开牢门，“正门塌了，我带你们从小路离开。”

她领着人群跑在幽暗的密，白家弟们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议论不休。

后尚有法阵的余威，塌陷的动静还在远一波接着一波。

有人心有余悸，有人在激不尽。

突然不知是哪里的声音问：“老们真的无一幸存吗？还有师兄师们……都是白燕行的？”

一后辈们于是纷纷将目光落在白晚亭上。

她走在最前面，众人只能看见她的后背，在一丝微妙的，几乎没被人察觉到的安静后，她笃定：

“对。”

“白燕行，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白家痼疾已久，早就积重难返，只要那帮老辈人在一天，白氏就很难再有新的生路。有时候大刀阔斧地斩断过去不是什么坏事，很多东西不破不立，没有这样的决心，是迎不来新生的。”

——“有资历的同辈弟未必肯听你的号令，他们比你修为，就会有自己的想法，留着反而会生事端。而且很多人在老边待久了，难免耳濡目染。”

——“这些年轻的小辈没有依附过谁，对旧制也没那么信不疑，虽说修为实力或许一般，但没关系，我们还有以后。”

——“你救了他们，至少在他们中间是有威望的，很多人都会服你。”

——“观澜一死，剑宗应该会上一阵，顾不上搭理白家。其实也没有必要非得留在姑妄洲，去远一的地方也可以。”

——“晚亭。”

——“以后你就是白家的未来了。”

还好暗足够狭窄，还好地底足够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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