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兴起，剑宗宗主突然对陈年旧事好奇起来，顺一提：“听说前辈当初遭瑶光明排挤诬陷，才叛逃山，事发之时正值两任掌门替，瑶光明刚接手镇山印，就一面也不留，直接对前辈手。

“好歹是一家人呢，他就算不顾及同门之谊，也不顾及手足至亲么？”

秘境之中并无外人，瑶光灭摘了罩的袍与面巾，以真面目示人，闻声意味不明地乜了他一：“你从哪儿听说的？”

观澜忙打了个哈哈，“这不是闲来无事嘛，反正开明的人还有一阵才到，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不过好在对方对此也不很在意，反倒望向窗外，冷笑，“瑶光明本就虚伪，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对我手留？”

说起这个，他面沉来，“那个时候，他自知论修为略逊我一筹，便另辟蹊径，转而跑去讨好师尊，狗一样谄媚殷勤——不过说到底，瑶丹青自己也有失公允。”

瑶丹青是上一任瑶光掌门。

“掌门之位素来以境界低，功绩成就作为首选的依据凭证，他瑶光明有什么？论实力不如我，论建树也平平。瑶丹青就因为我不走符法一，与他青龙峰的传承相悖，所以对我诸多诟病，百般不满，言行举止里都向着他的亲传好徒弟，本没有公正可言。”

观澜作为旁听者，此刻当然分外理解地替他将空杯满上，“自古亲兄弟之间哪怕父母也难以到两全，总有亲疏之分，更遑论是师徒了。”

瑶光灭轻嘲：“只怪我修的不是术法，中途改投了丹。”

……

瑶光山，霁晴云的书房。

瑶光明叹惋地抚着杯沿：“师尊一直认为他心术不正，虽天赋过人，勤勉刻苦，然而功利心太重，耽于追名逐利，并非掌门的最佳人选，因此在仙逝前，打算把掌门的位传给我。”

“光灭自诩比我卓越，这个结果他当然不能接受。”

“于是继任大典开始之前，便擅闯浮屠天，试图从中夺权。”

北冥剑宗的秘境里。

瑶光灭目光并未与观澜汇，反而若有似无地落在某虚空，像是回忆起了往日之景。

记得那天，他原想去找瑶丹青要个说法，凭借老的份穿过结界，刚走到天大殿的立后，就听见师尊的声音。

——“阿明，虽然就修为而言，光灭比你更适合瑶光掌门的份。”

——“但师父还是想把瑶光山的这个秘密，给你。”

“我还能不知瑶丹青是怎么想的吗？”

瑶光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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