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对“聪明”这个词产生了莫大的怀疑。

一次对此人由衷地表示佩服。

好久没拉过这两人的架，雪薇见得此此景，不难理解他俩因何从小吵到大了。

对方不由纳闷：“听不懂可以慢慢学啊。先辈有训，修炼又不分低贵贱，你怎么会这样想。”

瑶持心说完也奇怪，她怎么会有要被嫌弃的念……

林朔当场一个激灵，旋即反应过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笑话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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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本来就不笨。”

接着，冥思苦想的大师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对面倒茶的林大公。

瑶持心终于找到了自己童年影的源，“每次讲术法，你那表态度都像是人在训野猴！”

林朔扶额：“看就看，你知她有多难教吗？说什么都要问为什么！”

林朔那一刻的表太难形容，比生吃了苍蝇还无言以对。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我怕自己太笨了，听不懂，你会笑话。”

“……”

“雪薇！！”大师立朝她声讨，“你看看他！”

他禁不住发自心地困惑：“你到底是怎么把瑶持心教会的？使了什么妖法？是你们邪祟的拿手绝技吗？”

所以当得知瑶持心那些新学的各招式居然是奚临教授，林朔委实到震惊。

林大公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已经讲到讲无可讲的地步，那么浅显易懂，她为什么就是不会！

雪薇语气中轻轻透着委屈：“持心为什么以前都避着我，你有不懂的地方，嘛不来问我呢？”

他理所当然：“谁让你死都听不懂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大公似乎也逐渐回想起某些痛苦的经历，“一个清心咒反反复复教了十遍还记不住，我就是训狗狗也知指令了。你还真说错了，人家野猴都比你聪明！”

“就是。”瑶持心连忙表示赞同，“我本来就很聪明。”

对此，奚临倒是不以为意，“什么绝技也没有。”

栗烤得焦黄甜香，她接在手里时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当初师弟肯耐着教她，她可能不会有今天。

“为什么有灵，为什么叫符文，为什么有天，为什么有地——你怎么不去问女娲啊！”

火里忽地“噼啪”一爆，一颗栗开了。

是啊。

“怎么没笑话！”

奚临俯捡起来，剥去壳以后递给瑶持心。

岂不是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