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见过了天赋异禀的人，她才意识到凡夫俗的奋斗那样渺小无力。

瑶持心未曾留意，她无端隐有所地微微一动。

瑶持心默默地收起法阵，心不在焉地好据的善后工作。

女人们皆凑在最前面，大概是雪薇不在，于是一个劲儿地向她谢，“多谢仙姑，多谢诸位大仙救命之恩。”

“还好你们来得及时，孩差要没命了……”

她还有必要刻苦去吗？

好在奚临大概也知她不记得，继续往说：“他曾说，修士修行要有自己的意义才能走得远。”

“仙姑。”

“……”

她真不记得了。

不多时瑶持心便听到他的声音浮现在耳畔。

她周遭充斥着凡民劫后余生的叨念。

瑶持心把用过的一法慢吞吞地收须弥境里，抬手要招呼小弟们打回府。

师弟的言语声徐徐夹在其中：“还记不记得那时误闯上古的洪天坑，霁老对你我讲过的话。”

面前的凡人们犹在激涕零，一两个年轻男趁机执起她的手要谢，被林大公不着痕迹地拍开了。

大师一脑门儿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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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持心：“啊？”

大师不再是从前的大师，有时候回顾自己的心血，也会动得一塌糊涂。

瑶持心越想越灰心丧气——忽然觉得普通人的努力一钱不值。

奚临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倒是并未贸然上前打搅。

夜后，一行人寻了个偏僻，在雪薇撑起的一片空间秘境中歇脚。

“师。”

“是啊……”

人家的两三年，直接敌过他们几十年的修炼。

就在这时，那从虎中被救的男女老少们倏地一窝蜂涌上前，将她围得不通。

“你找到真正适合你自己的路了吗？”

瑶持心本就一肚沮丧气馁，叫这七嘴八的激满了耳朵，只觉受之有愧，只好既惭愧又心事重重地安抚众人。

反正永远也达不到和天才并肩的平。

说实在话，朱璎现之前，她对自己的觉还好来着，好像一直以来的付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收获，甚至都能跟上奚临、雪薇他们的步调行事了。

尽仍旧脑中空空，却似乎因他这句话萌生起了别样的想法。

哪怕不算什么天之骄，总算是勤能补拙吧。

“没事，你们没受伤就好……”

他安静地瞧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