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得到的能力都是杀术，更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得好自己的能力，总有没办法自保的老弱妇孺，而岐山新生婴孩会得到‘睛’的力量，你知这一，将惹来什么后果么？”

明夷面无表：“都是他的族亲。”

“什么……后果？”

明夷回时，角的笑意凉薄极了：“上古时期资源分何其不均，在那个法基本没有的时代，镶嵌‘睛’的秘术就等于是铸炼法，多少人趋之若鹜。”

明夷闻言突然似是而非地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瑶持心叫他这么一问，背脊无故发凉。

“就算岐山团结起来又如何？一个族对付得了成千上万的术士吗？对付得了防不胜防的招吗？”

“见过圈养牲畜的农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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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前后诸多线索来看，岐山到近代估计已濒临灭族之危，再结合小芝的记忆，想必上古时期也过得格外艰难。

瑶持心呼不自觉一滞，旋即仔细思索，又到十分不可理解：“我知‘睛’是修士……不对，是那些族人被以秘术炼制成这副模样的，但、但若整个族都是怀绝技之人，为什么不能反抗呢？”

在此之前，他见奚临那副叫人勾了魂一样的反应，还当对方是个妖媚狡诈的狐狸，惯会使什么迷惑人的手段，谁知几番谈来，瞧着竟天真无比，像哪家家养的单纯憨直的大小。

“他们会在里面被着一直生产，一直生产，生到不能生为止。而诞的婴孩则抬上祭台，或许连神智都没生多少，便成了供人买卖的货品。”

瑶持心脑海里乍然浮现起在小芝记忆之中见到过的景。

“小姑娘，你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理吗？”

既然全族皆为能人异士，难不是所向披靡，别说遭到驱逐和追杀，统治九州大陆也不在话。

布满符文的施术现场，猩红的灯烛，昏暗的环境，散发着木气的店铺，来来往往面容扭曲的客人，一又一镶嵌的“”。

她渐渐明白了什么，胳膊上的疙瘩一层一层往外冒。

这时的雍和神，朱栏白石，台厚榭之间刮过一炽烈的风，直奔中。

“大家既有神通傍，没理会落得这个场啊。”

她明明毫无绪，却莫名生一丝骨悚然来，一时间已忘了自己还受锁链的牵制，只定定看着他。

“因此只要能抓到一对岐山男女，无论老少，皆可沦为提供‘睛’的工。”

可是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