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当初的玄门大比，像前往苍梧之野和三千年前的天坑洪，所有人本能地会把她当作是一个什么都不成的累赘。

瑶持心把轻轻埋去，“大家都觉得我不行吧。”

许是在紫微星镜里见过了她从前的心境，奚临突然比以往更能会到她为什么会应朱璎的这个挑战。

他想了想，重新补充：“但师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

这不是假话，尽每回都惊险重重，可一直以来，瑶持心的表现从没让他失望过。

哪怕知是安她的，大师听了心里仍然难以抑制地到一意，到铺天盖地满是熨帖。

“少来了。”

她分明兴，面上却抬睇，“你教过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人吧。”

“……”

奚临没有回答，笑容不言而喻。

一见他那副被说中了的表，她便压不住角，伸手过去，清脆净地抱了个满怀。

她一抱，他手臂就很自然地拢上肩。

奚临上的气息和白燕行不同，这不同大概是源于两柄特质各异的剑。

他的气场更澄澈，有一光芒灵明的澹，清新素淡，了无霾。

这么好的人，怎么从前一没发现呢。

瑶持心狠狠地在他前蹭了蹭。

无比遗憾地想，要是当初早遇到他就好了。

奚临任由她默不作声地抱着，是师那缎似的发，搂在背后的力不轻不重，刚好圈住他。

在这个距离，这个姿势，足够让人觉到整个空气乃至整个世界，全是她的味。

他意识地了，抿着嘴角，是真的喜她这样的动作，心绪起伏得波澜万状。

还是捺不住，到最后，莫名会萌生……好像可以把什么都给她的冲动。

“师。”

瑶持心忽然觉被奚临拉开了些许，面前的青年眸光闪耀，“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说话间他手指撩起她额前的刘海，将轻轻贴了上去。

吻得清脆。

却又不像一个吻那么简单。

瑶持心发觉自己锁骨现了一纹样似的痕迹，只一闪就泯灭无踪。

她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

奚临并未解释，只笑：“你姑且把它当作护符吧，不会影响你什么。”

仙市（十六）大小vs大小（上）……

瑶持心没有睡觉，睁着迎来了她和朱璎约定好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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