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后十年间，瑶光唯一一次向外招收弟。

瑶持心听完了前因后果，虽然有意外此事能够追溯到这么久远之前，面上却不声。

她抱着双将搁在膝盖，“哦，就因为我救了你，所以木愣愣地追到了山上来？”

他模棱两可地承认：“嗯。”

瑶持心纳闷地凑近前，“既是喜我，如何不告诉我呢？”

闻言奚临倒是转过脸看着她，眉宇间疏疏朗朗的，是毫无保留的温柔，“我一个普通的外门弟，说与不说有区别吗？师边，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这倒是。

她心虚地耸起肩。

瑶光山上清秀可心的后辈弟当真不少，也有好些向她曲意逢迎献殷勤的。

倘若不是经历大劫夜的事，师弟就算日日在她面前晃悠，她恐怕也不会侧目。

毕竟她从前就对他毫无印象……

奚临看见她的表，便心知自己猜得不错，对此倒没有很失落，只信手拣了一粒石把玩，“何况，师又不喜我这样的。”

瑶持心瞥他一，不知是在不满被他说中，还是不满一直以来都未曾留意过他的自己。

“我喜什么样的，你又知了？”

他将光的石在掌心挲了一，并没看她，“你喜白燕行那样的。”

大师立时就不兴了，“谁告诉你的，我才不喜他。”

奚临语气慢腾腾地一针见血：“不是吗？你就喜得好看的。”

“……”

这个倒是事实，她于良心不能反驳，闭无言地抿抿嘴，不甘示弱，“难你不是？你不也一样冲人家得好看。”

奚临意识地要否认：“我当然不……”

她手指立刻横到跟前，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好整以暇挑起一边眉梢，“怎么，你敢说我不好看？”

“……”

他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忍不住啼笑皆非地垮肩膀，“可我又不是为的这个……只是师是个意外而已。”

“哦，合着我生得好还对不住你啦。”

瑶持心手指顺势落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戳，“你就嘴吧。”

奚临任由她摆，形一如既往的安静，脚边被他百无聊赖地叠了一小堆鹅卵石。

般的月光正从石里淌过，映照得苍幽皎洁。

大师重新装模作样地整理裙摆，睇了他一，微微清嗓，“咳……我承认白燕行是得俊朗非凡，不过我们师弟也不差啊。”

“你看，要模样有模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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