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不好形容，只有些同并怜地摸摸他的耳鬓。

“算了，你现在兴就好。”

毕竟等他去，就没这个机会兴了。

瑶持心牵着沉默乖巧的师弟往黑暗里迈了第一步。

前方一没见有路，但脚却能踩到实地。

紫微星镜据说能够放大人心的执念，奚临那么厉害的人都未曾幸免，也不知会怎样指引她。

瑶持心不免稀奇，自己一直没事人一般，难不成在心里其实没什么执念吗？

奚临也说过她心态蛮难得。

大师不由得自我觉良好起来——或许我是个特别超然外，襟怀豁达的人呢？

正这么想着，旁边的师弟忽然松开五指，动作迅地挡在她前面，一伸手，照夜明便落到掌心，直接迎上一袭来的剑气。

有况？

瑶持心在他后什么也没瞧见，但对奚临的反应颇为意外。

差以为他除了发呆盯着看自己就没别的用，想不到师弟人虽中着邪，本能的潜意识尚且保留，战力还是在的。

太好了，有能打的人，大师立安心了不少。

她忙扒着他的肩膀，开始给他指上面面左右前后飞的黑影。

奚临抬剑应对了几招，中却似发现了什么反常之，微起变化，尽神志不清，临战经验依旧刻在了血脉里。

他望着虚空轻声呢喃：“不是真的剑气……”

“啊？”瑶持心不明所以，“什么？”

奚临将照夜明横在一边，喃喃补充，“是假的，虚影。”

他说话的同时，望着一笔直御剑而过的痕迹。

无数剑光窜，是着玄衣的散修与北冥剑宗的门徒们，苍茫月夜，瑶光山遍地狼藉，血的星火烧上了绿瓦屋檐。

瑶持心眉梢微动。

前是当年大劫夜时的景象。

也对。

被灭满门又直接导致她重回六年前的这场劫难，算得上是心最刻的记忆了，会让镜捕捉到实乃意料之中，并不奇怪。

确认了周遭并无危险，她从奚临背后转来，不疾不徐地往前行。

反正这一幕梦也时常梦见，早就看习惯了，如今波澜不惊——紫微镜休想靠这个扰她的心神。

瑶持心走得面不改，甚至还有腻烦。

边的幻象里，阿蝉又一次对她刀剑相向，师弟又一次救她于火，而他俩也又一次死于白燕行的雷霆之。

她因对这发展烂熟于心而目不斜视，倒是奚临放缓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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