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听得清清楚楚，她角忍不住要上扬，转过脸去抿着嘴压了压，没能完全压住。

她犹不满足，细细思忖片晌，歪着注视他：

“想什么？”瑶持心不免怀疑，他不会是个酒之徒吧，“你对谁都那样想吗？”

等等，怎么是“嗯”！

瑶持心脑中的弦清亮地拨动了一声响，颤悠得岌岌可危，但还是觉得此话太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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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心暗忖，如果是他娘，是小时候的玩伴之类，那勉原谅他了。

青年的神放得很空，可居然对她有问必答：“因为想……”

视线中，奚临的睫在底投一片虚虚的扇影，在紫微镜的驱使，他言语毫不忌讳，甚至带了不易察觉的委屈。

大师转回，底明明铺着笑意，面上却厉荏地皱皱鼻：

“……”

当问到这个话题时，奚临的眸显而易见有些许变化，虽然仍是放空的状态，却答得十分平静：

纵然早有预料，但真真切切地自他嘴里说来，心里莫名像瞬间投去一束光，得四肢百骸仿佛都亮了起来。

“真是……憋死你算了。”

大师满心盼着他回答，盼来他一句波澜不惊的：“嗯。”

她跟着他这番话一阵起起伏伏，愣了愣回过神，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是。”

紫微星镜里的几片琉璃一寸不落地将这两个字映在其中，照得四面八方没有余漏。

她神飞气扬的眉立即挂不住了，腾一站起，“什么啊，你、你经常喜亲人的吗？”

“我只想要师。”

“喜。”

我问你。”她重新坐直，好整以暇地质问，“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对我啊？”

她实在没忍住，手指伸去，在他脸颊上抚了抚，面前的奚临听话极了，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抚。

敢说其他女人的名字，现在就让他好看。

可惜受紫微镜影响的师弟不会反驳她，更不会表绪，他现在看着就是一个问什么答什么，指哪儿打哪儿的工人。

奚临顺着她的视线起，他一站起来，登时过瑶持心大半个，便垂睑，说：“是师。”

瑶持心很快意识到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利用白不利用。

“那你喜师吗？”

瑶持心：“嗯？！”

她开始趁人之危：“我再问你，今日之前，你还亲过什么人吗？”

瑶持心语气很不好地问：“你亲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