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总觉瑶持心的状态有过分偏激，和平常太不一样，修炼再怎么拼命终究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这不是大比那命攸关的事，输了就无法挽回。

“不了。”瑶持心一把拉住他，“来陪我修炼，五天时间不能浪费，我要把平时的功课再加几倍！”

奚临反应何其迅，接住掉落的琼枝，箭步上前一把抱住她。

她既不休息，也不饮，连都不喝一滴，一整宿补完近乎一棵树的灵脉，然后气不带地就开始同奚临练剑。

青年被从椅上拽了个踉跄。

“师！”

瑶持心靠在他怀里时，脑袋用力往他肩上抵了片刻，随后便不断以掌心摁住额角，像有什么暗伤。

如果依然得让奚临替自己挽回颜面，那不恰好证明了大师即便勤恳修炼努力奋，归来仍旧是个废吗？

所以这一次，瑶持心难得这般迫切地充满胜负。

但瑶持心不听他的。

纵然修士的格远超凡人，也经不起揠苗助，此以往不是办法。

目光带着探究之：“师弟……你以前不是不赞同投机取巧，以旁门左取胜的手段么？”

以为她是为了虚荣或名誉，却没想是为了仙门的安危……

果不其然在第二日的中午，他的担心就应验了。

大师从未有过这样激亢的绪，想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恨不得一气练完一百天的量，补上此前几百年落的时光。

她暗想，“三千年前的术士说着多么厉害，最后不也被我耍了一通吗？朱璎算个什么东西，要是我再努努力，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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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临可以严厉地让她去用功，却不知要如何让她放松。

奚临：“……”

“师，用不着这么急……”

“怎么现在还主动提来？”

所以在那之后还因此疚过一阵。

“我都修炼那么久，实战经验也不少了。”

这是她的输赢。

思及这般，大师重新恢复振作，越想越觉得有理。

显然比应对鹫曲那会儿还要充满斗志。

鹫曲是败在师弟的剑，白燕行她又没打过，整场大比虽然看上去结果是好的，可细细斟酌起来，她的表现堪称一塌糊涂。

她把自己说通了，转而去瞅奚临。

他视线微微躲闪，“那是因为……当时不知师的目的。”

瑶持心一剑刚递去，忽然针扎般刺痛，一开始以为疼的是，后面才发现疼的是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