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练剑法，不过是用刀。”

她示意自己手中的琼枝。

“我也练剑——诶，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啊？”女孩不禁往她跟前挪了挪，“哦，我知了，你是随师门来赴仙市的吧？”

听上去对方应该是久居于此。

说完又在奇怪：“仙市里有秘境，你怎么不去秘境里面修炼，非得到这外来呢？”

瑶持心自己不作回答，反而问：“你不也没在秘境结界中练剑吗？”

她原是想巧妙地避开这个问题，哪知这姑娘毫无心，答得非常实诚：“我悟不，剑练得不好，怕叫同门看见了笑话，所以每天偷偷来这里练上小半日。”

瑶持心闻之一噎，这个想法居然和她今天门的理由不谋而合，脱而：“我也是……”

“是吧！”那人愈发坐直了面向她，“而且我们家辈特别严格，动不动就大声训斥，还会当着好多年轻弟的面责骂，一脸面都不给。”

“我们家里，辈倒是对我不怎么严厉，不过我在门派里辈分大，骨不佳修为又烂，师弟师妹们背后总悄悄要议论……”

“我也是！”她附和，“我份也怪尴尬的。”

大概是有几分同病相怜，瑶持心忍不住话多起来：“你的骨属怎么样？”

“我很烂的。”那姑娘不好意思，“满四个属了。”

“我比你更烂啊，我是五行全废！”

“你废还能走这么妙的剑术？”她不仅没有嘲讽，对此只惊奇不已，“神识肯定比我凝练。”

“我练了好久！”大师难能碰到一个修为上和她说得上话的，“骨不好要修术法简直太难了。”

“谁说不是啊，他们练一日，我们要练十日！”

“那些人本不知我们有多艰辛，灵太弱，我学门基础符咒足足熬走了三批新弟。”

“……我到现在还没学会呢。”

两位废相见恨晚。

实在很久没在玄门里遇到这样资质和她烂得不相上的人了，哪怕仅聊了一会儿，瑶持心居然觉得亲切。

不过亲切归亲切，自报家门时，都很默契的没提师承和姓氏——没办法，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想给门派丢脸。

“我叫晚亭。”

小姑娘是真的小，至今才二十余载，比秋月梨还稚，而她就没有瑶持心那般雄厚的法宝家底作支撑了，依着辈的安排，摁走了剑。

和手一起修炼，是被手拖着走，能见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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