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总要面对的。”

他哄小孩儿般轻言细语地说：“我也不是只在这里消磨人生啊。”

“以后等此与上古大地重新接壤，老会到三千年前的九州四走走看看，瞧瞧久远以前的风土人，这可是很难得的经历——指不定还能找到昔年的瑶光山，再见一见你和小朔来到世上呢。”

霁晴云柔声：“我们千年后再见吧，好吗？”

她心里忽然一酸。

他们这一走，大老在这世上就再无一人知晓他的过去曾经了，当初自己仅是独自重回六年前就觉得那样孤独。

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思念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未来吗？

瑶持心扬起脸，满目积着泪，“你一定……要保重，万岁寿。”

“等着我们。”

霁晴云笑答应：“好，老努努力。”

他最后将脸颊轻轻在她发丝上贴了贴，浮萍一样地别：“去吧……血月结束，就再难回去了。”

他得并不急促。

“替我向掌门问声好。”

“嗯，我会的。”

瑶持心瓮声瓮气地松开他的衣袍，抬手在角抹了两。

她往后退了两步，终于又再看了他最后一，狠心，也不回地转了，轻灵地足一跃，御剑而上。

平地里只留卷成了漩涡的灵气，微风过即刻烟消云散。

停在的奚临伸手拉住乘风而来师，扶着她站稳形，继而神复杂地俯瞰地面的霁晴云。

他正冲着众人浅浅挥手。

而一行人中，原本最不同不相为谋的白燕行却目光邃地注视了他良久。

无端茫茫然地想，恐怕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能这样心平气和地传授自己剑法了。

恢复了生机的雷霆冒着张扬的电光，在手中滋滋作响，他握着剑眸空荒地转向别，轻蹙着眉不知所望。

只有林朔地隔着数丈御剑的距离与之四目相对。

里澎湃混杂了许多绪，恩与怨，悲与喜，不甘与留恋，固执与持，终究拧成一把凛冽的刺痛意味。

一时间，那年少时敷衍了事的练剑，师徒俩独坐月听琴以及篝火酒，一脑涌上他心。

被三千年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不过气。

师父温和地向他一颔首。

不知是鼓励还是认可。

于是他最终也没有走回路，只闭目狠狠地让自己别过视线，追随着御剑疾驰的瑶持心和逃离到现世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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