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不可能有这样严酷的生存条件。”

瑶持心二人走开没多久，在他俩方才待过的地方，一个影缓缓落了去。

霁晴云并未回，边着的笑意未减，仿佛不去看也知晓是谁。

“在掌门之前，书上记载的两位大能皆是数千年前，接近上古年月飞升的。灵气复苏后，玄门整的修行似乎总不及古代。”

在此，他赖以傍的剑意没有了，更不能随心所飞天遁地，一切化整为零，妖兽们倒比现世中的更凶猛。

他不算小孩了，可此刻坐在他边，不知为何又像是刚刚玄门被他领走时的那样。

林朔固执地垂辩驳：“可是没有你，我本就不会想要学剑。”

他不自觉莞尔，温和地安，“你们就当大老找到了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归吧。”

“血月天象遇上运气好，偶尔一年也有两次。”

活了快八百年，许久不曾有这样时刻命悬一线的经历了。

“来了之后我才明白，是居逆境以至砥节砺行。昔年上古并无正统和邪祟之分，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修士每日要与同斗，与天地妖邪斗，与自心斗，是被环境和造化成的大能，他们无法停脚步，停就是死亡。”

霁晴云挂着一张清秀温的脸，转向他平和：“小朔，你得学会自己往走了。”

“对于如今的我，留在上古或许也不是坏事，不仅仅为了活命。”霁晴云貌似是在对瑶持心解释，目却望到了不远，矮树山石后的某个年轻人的背影。

浅草窸窸窣窣地响。

林朔近两百年，是整个瑶光山后辈之中，除瑶持心外辈分最大的。

旁人都在以求舒适自在，唯有碎空剑终生追逐着能让他畏惧的敌手。

林朔闻言神有一瞬难以言喻的恓惶。

他跟师父一起仰望天空，一如百年前尚不及他肩的少年。

霁晴云不置可否，他把手臂轻轻搭在两上，依旧是注视着蓝天白云的姿势。

林朔低低开，“我去以后，让人四留意着，如果再找到通……我还能来看你吗？”

“失控的象恐怕不会持续太久，你要好失望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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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空间是因灵气复苏才脱离了原本的时空，但来这几年，我发现它有在慢慢回归正轨的迹象。”

像比现世的修士修炼度更快，修为也更悍。他们筑基、朝元、化境是非常简单的事，甚至相传，凌绝往上还有更更远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