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就不能想开吗？”

他闻言先是一愣，或许很久没听见这样单纯的宽话了，旋即朗笑声，手掌在她脑袋上摸了两，“小持心还年轻啊。”

“……”

大师没好意思说自己恐怕在这帮人里最年。

晴云重新盘膝坐回了蒲团上，举目一望，倒是觉得很巧：“真不错，今日来的都是剑修，那我讲的这些大概能对你们有所裨益，小持心也可以听一听，总没坏。”

他说完沉着思索了一阵，约莫是在考虑从何说起。

“我的事，你们应该知晓一二。”

“因为骨勉算是上乘，我十岁左右就以剑了，从年幼起便一直专注于剑术。大家同为剑修，不用我多说吧？与其他派不一样，我等天生好战慕，一生都在追求更极致的剑意。见了实力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对手，恐怕都忍不住要去打上一场。”

瑶持心原以为前夫打架只是个例，没想到是剑修的通病。

林朔脾气暴躁，一就着，这还罢了，可师弟明明瞧着……冷静的一个人，不像是会一言不合提剑就上的愣青啊。

她搁在膝盖上的脑袋往旁边一偏，不禁去问奚临：“你也有过吗？”

青年瞧着似乎在神，没成想听得却认真：“什么？”

“就是想和人切磋的望。”

他明白过来，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有，确实会这样，练剑久了自发如此，很难控制。”

瑶持心闻言，当即甚为好奇地坐直了，“可我怎么没见你对林朔生过这冲动呢。”

奚临这会儿终于皱着眉侧与之相视，灵台上的声音透着不解：“林朔很‘’吗？”

瑶持心：“……”

你听上去看不起我们瑶光山的大师兄啊。

她稍微有不服气：“林朔都不，那你觉得谁算？上一个让你想跟他打一架的是谁，有过吗？”

不料他略一思忖，竟真的轻轻一“嗯”，说：“你父亲，瑶光掌门。”

瑶持心：“……”

对不起，她刚刚羞辱“”字了。

蒲团上正坐的白虎老忽然猝不及防地开：“我想请教诸位，踏玄门，都是为了什么而修炼？”

他一句话，把在座的都问得有些懵。

只除了角落里的奚临，霁晴云目光在他脸上一即放，早有预料似的笑：“不知其实也不怪你们，如今仙门中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受父母嘱托，家族安排，背负着一族人的期盼，抑或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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