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说，白燕行挑大绿，你就挑大红，你俩的审才最登对！

其实那会儿是疼得无暇分心，但奚临又不愿告诉她实，于是沉默着听完：“对不起，师，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瑶持心：“我不是担心我们……唉。”

他隔了一会儿：“……珠钗不好看吗？”

瞧着简直悲壮得像要去赴死一样。

找来这里的？”

瑶持心仍旧合着，没好气地回答，“当然是用了我一打追踪符找的啊，最贵的那几张——你还隐藏气息——知这符多贵吗？卖了你都买不起，那劳什珠钗更赔不起！”

尽这并非本意，但事态发展至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给她惹了麻烦。

“我不该来？”瑶持心担惊受怕了一宿，赶了一整夜的路，没歇上一气就跟一群妖鬼怪大战了三百回合，疲累加，惊骇不定，他竟说这话，大师压去的火再度蹭蹭往上窜。

大师从怀里将钗取，可有可无地打量之后，信手别到发髻上，语气糊：“还行。”

奚临回想方才之事，仍觉得险象环生，最糟糕的况也就是任凭自己失去控制，从此以后东躲西藏，怎么样都好过在完全没有理智的状态，遇到她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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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虽然此前猜过他上仙山肯定另有隐，却没想到是来躲债的。

奚临撑着自己坐起，尚不及细看，对面的瑶持心已经质问起来：“你就算有不可说之事，好歹也该明白地对我讲，不告而别算什么，就留这个。”

青年垂睑，坐在那里满脸皆是歉疚，加之又大病初愈，瑶持心见了实在没法继续责备，只能咽一气：

真好。

万一……万一他在不清醒的时候……

便忍不住：“师，你还是不该来，太危险了。”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地方来？是在城里看见了什么吗？”

“你欠了他很多钱么？要不要师帮你还？”她想了想，“或者，现在就回山去躲一躲吧，山上至少安全。”

奚临：“……”

“……不是钱的问题。”他摇说没关系，“已经无碍了，后续不会有奇怪的人找上你们，昨夜是我不小心了破绽。”

瑶持心：“债主？”

这么说倒不算错，奚临模棱两可地颔首，“我的……债主。”

一般吧。

瑶持心：“你现在才是在给我添麻烦！”

他几乎不敢去想万一。

“我不来你都要叫人吃抹净了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