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闻言当场就要炸：“走火你还能说没事？！”

除了上次因形变作孩童受神识伤，瑶持心还很少见到师弟这样疲累孱弱。他肤原本就白，现烧得灼手，更是白一片红一片，脸上居然透几分难得的无害来。

她拿琼枝打几块冰替他缓解不退的，又用帕洗净面颊的血污，不时他上渗的汗。

“来，是清心丹。吃去你会好受一，从前我也不小心闹过走火来，就是服了这个平息的。”

瑶持心也没闲着，先把他那已经遮不了多少的破烂衣衫撕来扔到一旁，横竖他肌肤都浮着汗珠，权当透透气了。

奚临半睁着，闻言竟轻轻笑了一：“师从前不也没回应我吗？”

他只听见她说不要，便重新阖目调息，尽神不济但终归没再过去，神志尚且清醒：“没事，走火而已，挨过这一阵就会好。”

瑶持心：“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啊？”

“我不要，倒是你怎么样？”

瑶持心回想起自己当初不慎练岔功法，貌似也仅是神志模糊，失去理智而已……难是修为的差别？

大师理这况还算有经验。

方才……伤到你没有？”

暂未收回的照夜明在侧安安静静地陪伴，光华转。

她有满腹疑问，那帮邪祟为什么追杀他，昨晚秋叶梨发生了什么，他又为什么要跑，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一声不吭……

没见过走火成这样的。

她用碎冰化的喂到奚临嘴边，恐怕是真的渴了，一气饮了一整碗，近乎无力地靠回她上低低谢。

听她话里有不满的愠恼，他没再推拒，老老实实地就着她的手把那两颗丹药服。清心丹清不了煞气，但犹如薄荷能有些许提神醒脑之效。

他好似叹了气：“没用的……”

大师别的没有，零狗碎最多，很快又掏一张绢帕一只小碗。

可此时此刻偏偏又一句也问不，她甚至庆幸自己是孤前来找他的，要是带上林朔和殷老，还不一定解释得清。

瑶持心动作迅速地从须弥境里翻一瓶丹药，倒两粒在掌心，拨开奚临脸颊边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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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临凭借这清明，将被解开的封印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粘回去。

这是在忍什么？

她可以随便糊，但旁人却不行。

她看底，想兴师问罪的心思也散去大半，最后只闷闷不乐：“我灵台上叫了你一路，为何不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