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眨睛：“什么心思你还用问我啊？小芝现当晚你不都力行了？”

“诶。”瑶持心挂着他清秀净的五官，嗓音应得散淡而明亮，神竟透一危险。

他后知后觉想起，顿时哑然失语，替自己辩驳：“那只是……急之举，我不是故意想要——”

殷岸：“……”

大老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态，用黑的兜帽笔直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

“师，你别用我的来行不行，你……”

“不愧是我，成这样，真是没天理。明明是我的眉，可惜自己看不见，天天只能便宜别人。”

奚临听她这话，剑眉微颦着开：“什么心思？”

瑶持心说着低在他颈项间嗅了嗅，那是她作为自己时嗅不到的气息。

奚临简直没想到她还能这样凑上来，后颈的肤立刻浮起密密麻麻的疙瘩，接着便有直冲，而后又诡异地往涌动。

压在小师弟上的瑶持心转过。

“……”

他是别扭极了，大师却百无禁忌，不仅不顾忌，还伸手抚上他面颊，由衷地赞叹：

仔细打量着被师弟占据的，看得奚临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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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剑修的手燥温厚，奚临当场就不可抑制地红了脸，抗议：“师！”

“这是一回事吗！”

偏她还：“从旁人的视角观察自己，难不是很新奇的验？你现在瞧着你自己，有什么觉？”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张脸原来可以这么有侵略。

他别开，愁得无可奈何：“……没什么觉，别扭极了。”

那门一敲就开，门外站着袍从裹到脚的殷岸大老，他手里拎着一件瞧不用途的仙，俨然是来给小姑娘送玩的。

“你还会别扭？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而恰在这时，房间外不知何人叩响了门扉，瑶持心竟没上锁只是虚掩。

他整个人快要不太好了。

“怕什么，反正我用着你的，占便宜的不还是你么？”

奚临：“……”

见唾手可得，又永远在实力的上风，任谁也会萌生一些捉的坏心。

大师兴致昂，仿佛找到了什么趣味，瘪嘴啧啧直叹：“难怪天底的男多中饿鬼，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们男人的心思了。”

“想不到有生以来居然可以自己抱自己呢……好香，奇怪，我平日不熏香啊。”

“就算不是故意的，我也得报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