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还以为终于要知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了，就见旁边的人堂而皇之取两本法阵书，面如常，“一字不漏默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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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奚临却持着放到她怀中，“你收吧，我反正也用不上。”

“……”

大师正托腮，若有所思地对月惆怅，“可惜我又不知你喜什么，嗯……”

兽骨工糙，但边缘十分光，俨然是久被人挲过的痕迹。

大师晃着歪看月亮，答得理所应当：“是啊。”

那双睛太明媚清澈，奚临不自觉地就把视线挪开了望向别，等瑶持心坐回去并不再注视他时，他才轻轻将目光回撤，放到她上。

事实证明，大师的音律造诣半不输林嘴碎，完一曲《浮槎》算是把师弟彻底治好了。

“……所以，你说修炼瓶颈的事，只是为了叫我过来听《浮槎》？”

“师，我想把这个送你。”

瑶持心：“对啊。”

大师立刻往旁退了两步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鬼吧！”

她捧起脸比了个。

“什么？”

他侧目，“我也不是不会过来。”

瑶持心愁苦地纠结着，甚至就快伸手去接那书册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法阵书却未递到她跟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斑驳的兽骨排箫。

他如今终于不在家关窗自闭，也肯走来晒晒太。

两人坐在灵树的枝丫上，仍旧是上回的位置。

煞（一）了不得，她刚竟对着林大公……

耳边听到他鼻息间发一声极短促的轻笑，浅得几乎要抓不住。

奚临折了一枚叶片放在手里来回摸索，“师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瑶持心微微启，犹豫再三，到底没能推拒掉这份心意。

“唉。”瑶持心难得有对他无奈的时候，“自然是给你一个惊喜啊，惊——喜——不懂么？”

她一认是上次奚临珍藏的那件。

“不如你自己说说？我也好奇。”

“我拿它作甚，这不是你的宝贝么。”瑶持心推了回去，“我不要，自己留着。”

她简直恨铁不成钢，“你没看我是想哄你吗？想让你开心一。”

尽两人之间谁都没主动提有关于“睛”的来历，瑶持心更不打算问。

“其实并不难。”

奚临了微红的耳垂，闻言像是想到什么，好整以暇地反问：“师想让我兴？”

约莫是一默契，谁也没提“睛”的事。